“奶奶。”
喬安苒趴在床邊，哭得泣不成聲。
她抽抽噎噎地說：“對不起，奶奶，我，我沒保護好，您的曾孫，他們全死了，對不起。”
老太太抬起手，顫顫巍巍地給她擦眼淚。
“不是你的錯，”她用力握緊喬安苒的手，“小苒，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原諒霆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如果是從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奶奶，可現在她做不到。
她哭著搖頭。
“如果孩子還在的話，興許還有一線可能，但……”
她哽咽了一下，說不下去，等稍微平復好才繼續說：
“可兩個孩子都沒了，我跟他之間的紐帶徹底斷了，奶奶，這難道不是天意嗎？”
“其實……唉——”
老太太再次嘆氣，沒有說完後面的話。
“我兒子和孫子的感情狀況，都一塌糊塗，可能這就是我的報應。”
她說完這句話後，氣息越來越弱。
“叫霆鬱和你公公進來吧。”
厲遠山進來後，哭倒在床邊。
老太太拉著喬安苒的手，艱難地說道：
“我的話，一定要告訴他。”
“奶奶，您放心，我會說的。”
厲霆鬱握住老太太的手，眼睛紅了一圈，“奶奶。”
她看向喬安苒，慢慢地開口：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奶奶都，祝你幸福。”
“奶奶您放心，我跟安苒一定會幸福。”
厲霆鬱一邊說，一邊急切地握住喬安苒的手，讓她們三個人的手交疊在一起。
“奶奶——”
“媽。”
他剛握住喬安苒的手時，老太太就嚥了氣。
厲遠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喬安苒讓人把他帶出去，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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