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他不需要蔣一鳴理解他的每一步棋，他只需要蔣一鳴把執行做到位。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但戰略的事，只能他自己來。
……
資料開始跳動。
林歡設了一個小時鬧鐘，每小時醒一次看資料。
下午17點：187次。
下午18點：431次。
晚上19點：1506次。
晚上20點：3712次。
跳動在加速。
從英國區當地時間12月5日早上8點，英國使用者剛開始吃早餐刷手機，後臺的下載計數器就開始動了。
然而，直到中午12點才開始激增。
京南LY科技辦公室內，此刻依舊燈火通明。
林歡坐在老闆椅上，盯著iTunes Connect的銷售趨勢頁面，每隔幾分鐘就重新整理一次。
不到21點，下載量突破了6000。
這意味著每小時新增超過2000次下載。
而且速度還在加快。
首頁推薦的威力開始顯現了。
英國的使用者在吃飯。坐地鐵。上班摸魚的時候開啟App Store，看到首頁上那隻紅色胖鳥，在好奇心驅使下點了進去。
$0。99的價格，一杯咖啡都不到！
幾乎沒有決策門檻。
下載，安裝，拉一下彈弓。
「噗。」
豬碎了。
再拉一下。
又碎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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