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道清脆的女聲,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上穿著一件裁剪合身的白色長褂,很像醫院裡護士穿的那種,但料子更好,也沒有任何標誌。
一頭烏黑的長髮簡單地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白皙的脖頸。
她的嘴唇很薄,嘴角天生帶著一點弧度,眼神細長,看人的時候,眼角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一絲風情。
這是一個成熟到了骨子裡的女人。
吳庸看到她,腰彎得更低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
「謝婧儀丹師,這位是葉大師,葉安。他……是為我們水法煉丹的傳承而來。」
謝婧儀的目光在葉安身上掃過,沒有停留,反而是看向吳庸,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雲景行那個沒用的東西,自己死了就算了,還非得把我們水法一脈的傳承也給搭進去。」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這……這……」吳庸額頭見了汗,一句話也不敢說,頭垂得更低了。
院門口的氣氛有些僵。
過了幾秒,謝婧儀才又開口,這次是對著葉安說的:「葉大師?是麼。跟我進來吧。」
吳庸聽到這話,像是得了大赦,連忙直起身,對葉安又鞠了一躬,匆匆忙忙地轉身離開了。
那背影,居然帶著幾分逃跑的意味。
葉安沒說什麼,邁步跟在謝婧儀身後。
女人走在前面,步伐不快,腰肢和臀部隨著腳步輕輕搖擺。
那身白色的長褂根本遮不住她豐腴的曲線,尤其是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在行走間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好大的磨盤!
葉安的目光很坦然地落在那上面。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種滿各種藥草的院子,進了那棟建築。
屋子裡的景象,讓葉安愣了一下。
沒有他想像中的巨大丹爐丹鼎,也沒有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地火口。
這裡更像是一個現代化的化學實驗室。
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玻璃器皿,燒杯。量筒。滴管。冷凝管……一應俱全。
屋子中央,則是一排長長的石臺,上面放著一些類似酒精燈的加熱工具,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巨大蒸餾裝置的銅器。
最顯眼的,是角落裡那口幾乎有半人高的大鐵鍋,鍋下面是壘砌的灶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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