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猴兒!」
陸大有聽見令狐沖招呼自己,頓時眼前一亮:「大師兄,你下山啦?」
「是啊,這不都一個月了嗎?」令狐沖笑著走了過去,隨即他又問道:「你的那隻小猴子呢?你不是去哪兒都帶著它嗎?」
陸大有隨意的說道:「我把它借給小師弟玩了。」
聽見陸大有提到小師弟,令狐沖就順勢說道:「之前聽到其他師弟提起過,他拜入山門時我還在思過崖上。走,帶我去見見這位小師弟。」
陸大有走到前面引路:「剛才小師弟還在水潭邊上練劍,不過按照他的習慣,此時應該已經回竹林那邊的別院了。」
令狐沖訝然:「他住在別院裡?」
華山派畢竟還是闊綽過的,當年門人弟子無數,往來的豪俠如過江之鯽。華山派理所應當的會有供客人居住的別院。
後來人丁單薄,按理說弟子們全都住進別院也是綽綽有餘。但嶽不群是一個極重規矩的人,所以即便是山上的房產寬裕,也還是讓弟子們擠在弟子居所裡。
雖然已經被師孃打過招呼了,但是聽到這小師弟特立獨行的住在別院裡,也是讓令狐沖愣了一愣。然後他就對這小師弟更加好奇了。
走在路上,令狐沖向陸大有打聽著關於王靜淵的情況。
陸大有一邊走,一邊向令狐沖說道:「這個小師弟可不一般,前幾天一早師父師孃就告知我們這山上多了一個小師弟,沒人見過他的拜師儀式,甚至我們懷疑,他壓根就沒……
不過小師弟的性子還挺不錯的,雖然看得出來他出身不凡,但卻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貴公子。
對誰都沒有架子,練功也極為勤勉,就是經常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不過小師妹她……她經常被小師弟氣得不行。」
陸大有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說岳靈珊移情別戀的事情。
兩人談笑間,就來到了王靜淵的別院旁,走到門前就能聽見裡面舞劍的聲音。令狐沖點點頭,看來陸猴兒說得沒錯,這小師弟真是一個勤勉的人啊。
當下令狐沖便直接推門進去,但是一進去,他和陸猴兒就悚然一驚,後背發麻。只見一個白皙的身影,正赤條條的在院子裡練著劍。
可真就是不著寸縷,甚至是胯下的大白龍,都伴隨著的劍舞,肆意的左右甩動。
王靜淵發覺有人進入了院子,收劍挺立,衝著兩人打著招呼:「你咋又回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靜淵說著,就要走過來寒暄。看著逐漸逼近的大白象,兩人忙不迭的向後退去,還是陸大有先開了口:「你不要過來啊!小……小師弟,你怎麼不穿衣服?!」
王靜淵無所謂的撓了撓屁股,解釋道:「硬核,實在太硬核了。衣服穿久了,特別是穿著運動後,居然還會降清潔度的。清潔度低了影響練功的效率,這誰能想得到?!
而且洗衣服不是隻讀個條就行了,居然還要自己操作用手搓,搓完後還需要晾曬才能幹,我特麼就沒有見過比這還硬核的。」
陸大有聽了個大概:「衣服穿久了本來就會髒,小師弟你難道就沒有換洗的衣服嗎?」
「哦,後勤……師孃她什麼都給我準備了。但我想著,就算是換件新的,不一樣會髒嘛,乾脆就不穿了。反正那些衣服既不加屬性,也不提供護甲。
對了,是不是開飯了?走,我們去吃飯。」
陸大有連忙將王靜淵推了進去,然後轉身將院門鎖上。令狐沖這才回過神來:「小師弟你該不會打算就這麼赤身裸體的出門去見人吧?!」
王靜淵低下頭,扒拉了兩下象鼻:「你們和風盔谷的守衛一樣煩,等著,等我穿一條內褲就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