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他的武功面前,只是蚍蜉。但整個華山派擺在對方面前,也不過是上不了檯面的匪類罷了。嶽不群時常懷疑,這練武是不是真就不如讀書?
偶爾午夜夢迴,他總是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不是江湖中人,而是一個一心科舉的尋常讀書人,那又是怎樣的一種光景,一種人生?
宴後,幾個學子相互邀約著去體驗秦淮河的美好春光。嶽不群再次笑著拒絕,眾位學子在笑他懼內後,便醉醺醺地走遠了。
嶽不群笑了笑,什麼懼內。只是感念妻子這麼多年和他相互扶持,走得艱難,不願讓她傷心罷了。絕不是念及,夫人手中的長劍未嘗不利。
站在秦淮河畔,吹拂著略帶脂粉氣的微風。嶽不群仰頭看著金陵城的夜空,有感這幾天的經歷,只覺得做個讀書人真好。
「嘖嘖嘖,十里秦淮,金陵一夢。這部分內容怎麼就不開放呢?」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一回頭就看見了王靜淵與風清揚。
嶽不群暗自後怕,就算是飲了酒,這段時間的安逸生活也削弱了他的警惕心。而且自己幸虧守住了底線,沒讓兩人看見自己的醜態。
雖然王靜淵不是自己真正的徒弟,但風清揚可真是自己的師叔啊。
王靜淵看著那秦淮河畫舫上衣著清涼的女子,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眼光:「師父,考得咋樣啊?」
嶽不群答道:「許多題都是見過的,省了不少破題。承題的時間,可以用來好好琢磨如何起講。策論也見過類似的,將之前的文章稍稍修改組合就能用,倒是不難。」
王靜淵安慰道:「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只是考鄉試而已,每三年一次,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嶽不群點了點頭。
風清揚在一旁看得好笑,這對假師徒在沒有外人時,這身份彷彿顛倒了過來。
眾人又在金陵留了幾日,放榜了。不出所料,嶽不群成了舉人老爺。他本以為王靜淵見目的達到,就要催促他上路。
但是王靜淵除了自己必需的銀票,將自己身上所有富餘的銀票都掏出來交給了他。囑咐他一定要攜重禮去拜訪座師。
對於那些一同中舉的同年,也要不分貴賤的籠絡一番,要做到面面俱到,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到別人。
放榜後又逗留了半個月,眾人才踏上了迴歸華山的行程。這次怕路上會遇襲,三人也就沒有選擇和順路的福威鏢局隊伍一起上路。
畢竟福威鏢局的每一個鏢師,都是可以創造產值的員工,可不能輕易折損了。
令王靜淵感到疑惑的是,這一路上風平浪靜,一點波折都沒有,極其不像嵩山的風格。不過當他們回到華山腳下,卻見到其他四嶽齊聚華山,甯中則和三傻立於上門前,帶著華山弟子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這四嶽的隊伍中,嵩山剩餘的太保來了大半,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立即回過頭,面色不善地看著歸來的三人。帶頭的託塔手丁勉一揮手掌,嵩山弟子就向著三人合圍而來。
王靜淵表示,終於對味兒了。
(PS:本書被人舉報了。理由是作品反人類,存在不良傾向。存在爭議的章節,我在不影響後文的情況下修改了。我也不知道是其他得了紅眼病的作者舉報的,還真是讀者舉報的。
如果是作者舉報的,我只能說,就算把起點所有成績比你好的作品舉報完了。你寫出來的屎,它還是屎,是不會變成金子的。大家沒書看了,還能玩遊戲,追劇,追動漫,無論如何都不會淪落到吃屎的地步。
如果是讀者舉報的,拜託,這裡是男頻,殺人。奪寶。冚家鏟,難道不是基操嗎?書庫裡隨便選一本,哪有主角不殺人的?在現在的大環境下,我們作者已經不知收斂多少了。
如果我真的寫主角與反派見面不是刺刀見血,而是打枕頭大戰,你打我一下「你是壞蛋~」,我打你一下「反彈~」,這還有意思嗎?如果實在受不了男頻的血腥味兒,可以去隔壁柔情脈脈的女頻,那邊可以全程不死人的。求求放過我這本書吧。
畢竟我的受眾是男頻讀者,我只能顧及大多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