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幾個新人也陸陸續續的來了,除了先前的瘟疫詭和大頭詭,雲安還不知道名字之外 。
新來的分別是腦袋上破了一個大窟窿的,裡面腦仁兒還在跳的窟窿詭。
一個看起來肚子大的孕媽媽,但實際上實際上己經開膛破腹,肚子裡露出一個嬰兒的臉,嬰兒還笑著跟雲安打招呼的母子詭。
還有一個看著應該是個殭屍,雲安以前沒見過殭屍什麼樣,但眼前這個,渾身綠毛指甲奇長,還長著一嘴尖利獠牙的,應該就就是傳說中的殭屍。
張望的屍油蠟燭,就是從殭屍身體裡提取的。
說起這個,張望好像有一段時間沒做屍油蠟燭了,要不自己找個時間,給張望送點‘材料’?
雲安看著綠毛殭屍,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眼神里便不自覺流露出一點兇狠。
今天的雲安又換了身衣服,之前的白牡丹羅雪覺得不夠恐怖,所以加班做了新衣服,上面滿了猩紅的獨眼。
而且這些眼睛看向的方向不同,不管站在任何角度,幾乎都有眼睛看著來人。
現在綠毛殭屍就是這個感覺,雲安的眼睛並沒有在看它,但衣服上的眼睛卻無一不盯著它看。
如果雲安有系統,此刻大概會冒出恐懼值+1+1+1這樣字來,於是村長回頭看了綠毛殭屍一眼。
村長帶著新來的三個剛走村中央,忽然整隻詭碎成了無數的小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個新人嚇了一跳。
雲安沒什麼反應,她想看看村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那些碎塊上的縫合線像一條條黑色的蟲子,蠕動著向遠處延伸 ,首到一個碎塊上的黑線碰到另一個碎塊上的黑線,黑線間相互纏繞拉扯,最後縫合到一起。
詭異突然崩碎沒什麼可怕,但是它身上的黑線居然會自己動,而且縫合詭居然只有一身皮,其他骨頭內臟之類的通通沒有,就像一個空殼子。
偏偏這些皮膚的碎塊,好像每一塊都是活的,還能掙扎著朝彼此靠近,數不清的碎皮子一點點蠕動的樣子簡首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靠!縫合詭原來是這樣的嗎?!】
【沒人注意到那個幾個新來的詭異好像嚇一跳嗎?】
【雲姐面無表情,還是膽子大啊。】
【還得是雲姐!】
村長就這樣一塊塊把自己拼上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雲安看的一陣無語。
這村長嚇人的技術也不行啊,誰嚇唬人是把自己拆開的,這能有什麼威懾力?
雲安撇撇嘴,覺得無聊正要走,忽然間母子詭湊過來,嬰兒小聲問,“雲姐姐,村長怎麼會突然碎掉, 是不是陰沉村殺詭的傢伙還在啊?”
“那傢伙早被執法隊解決了,咱們要相信執法隊。”雲安敷衍道。
村長爬起來之後 ,看了一下三個新人才說,“一點小意外,不要放在心上,跟我來吧。”
三個新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雲安感覺它們好像更慌了一點,大概是嬰兒詭的眼神有點不安吧。
雲安懶得想為什麼,等把三個新人送到家,村長叫上雲安和其他村民們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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