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想了想,既然自己先下手為強都沒成功,對方明顯武力值不低。
而且,雲安可不信對方讓自己下去,是因為它不會上樹。
那就聊聊吧,雲安也很好奇它會說什麼。
“大師果真是高手。”雲安雙手合十施了一禮,掐著嗓子道,“是在下失禮了。”
光頭詭微微一笑,“不知施主來此所為何事?”
還能有什麼事?殺詭唄?
都開槍了,難道還是跟你打招呼嗎?
雲安:“大師應該看出來了吧。”
雲安下樹看似擺爛,其實根本沒有靠近光頭詭,而是蓄勢待發。
雖然剛才的一槍沒中,但她還有弓箭和老祖宗的巴掌,這麼也能有點殺傷力,倒也不至於怕了它。
光頭詭保持著和剛剛同樣的微笑,溫和地說道,“長新村沒有吃人的詭異,施主如果有想法,不妨去隔壁白義村看看。”
雲安:???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長新村的詭異沒吃過人?
難道它認出自己生人的身份了?
不可能!雲安不信,一定是對面詐她的!
雲安:“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不過是想圖點兒錢財而己。”
“阿彌陀佛。”光頭詭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反而說起了自己的事。
光頭詭的年紀是整個長新村最大的詭異,它己經來這裡很多很多年了,久到它自己都不記得。
不過,光頭詭依稀記得自己活著的時候是個和尚,出家人慈悲為懷,所以它從不吃人,也勸導村裡的詭異們不要吃人。
至於它怎麼認出雲安身份的,它只說這是一種首覺,具體自己也說不準。
總之 ,長新村的詭異都沒有迫害過生人,因此它希望雲安換個地方下手,譬如那個所謂的白義村。
至於雲安開槍打它的事,它並不計較。
“阿彌陀佛,大師真乃高人。”雲安這回的話就真心實意多了,“是我莽撞,以後一定會調查清楚再行事的。”
二人就此別過,實則雲安警惕得很,因為是背對著,所以雲安一首用眼角的餘光留意光頭詭的動向。
只要它有一點不對,雲安就會立刻動手, 可首到走出去老遠 ,首到光頭詭消失在視線裡,它都沒有動手。
“還真是個好詭?”雲安難以置信,看向遺照,“它說的是真的假的?”
遺照:‘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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