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晃則是想到了什麼，“一年之前......”
“那時候我還沒有離開江城市，甚至我的【欺騙】只是C級。”
如果林晃沒有記錯，一年之前自己還在上大學，沒有接觸這些所謂的裡世界。
可畢天衡卻是陷入沉思，隨後說道：“我記得很清楚，那一天我們剛剛見完面，你說你要離開江城市回老家發展。”
畢天衡這個話讓林晃的記憶也瞬間被翻了出來，“是那一天？！”
林晃眼皮狂跳，同時記憶也猛地回想起了那一天的特殊場景，當時自己己經辦理好休學手續，準備跟隨姜真去往驚蟄宮。
在和畢天衡進行告別之後，林晃在京都新城的路邊突然察覺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
這道恐怖的氣息從京都新城中爆發，並且一片龐大的獄瞬間張開，速度極快，甚至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那道氣息讓整個江城市都感受到了巨大的震盪。
不過也就在自己剛剛生出絕望的下一秒，那片還沒有完全張開的獄突然消失了，虛的氣息也消失不見。
現在林晃才反應過來，原來那隻虛是被畢天衡解決了！
讓林晃更沒有想到的是，那隻虛竟然是S級，並且是因為未來的時間線動盪，從舊世界來到的新世界。
林晃坐在沙發上，陷入沉默，同時下意識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煙。
因為這一次古過今出手改變了時間節點，避免了自己死亡的結局，可這也導致了新舊時間線的動盪，讓兩條平行的時間線發生變化，導致一隻S級的虛來到新世界，而因為時間線的曲折波動導致原本平行的時間發生了不對等，讓那隻虛沒有出現在“現在”，而是出現在了“過去”，可那隻虛卻又正好出現在了一年前畢天衡的面前。
這似乎達成了某一種時間的閉環。
這時候林晃才反應過來畢天衡的那句話，“或許真的是上天眷顧。”
“那隻逃離舊世界的S級虛沒有掀起任何的波浪，首接出現在了畢天衡面前，在畢天衡的暴力震殺下立刻死亡。”
哪怕那隻虛出現的時間、地點有任何的偏差，都會引來難以估量的災難。
這一次輪到林晃陷入了沉默，“這......因為我真的值嗎？”
“付出的代價和風險未免太大了。”
畢天衡伸手抽了一根菸，說道：“實話實說，我也是第一次嘗試改變時間節點，沒有想到會引來這麼大的代價。”
“這種事只能有一次，不會有第二次了。”
畢天衡在煙霧中，陷入沉思，這個代價自己不知道，可古過今是必然知道的，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出手。
在此之前，畢天衡並不清楚改變時間節點會引來這麼大的危機，當時他以為無非就是動用【時間】插入一個變數而己。
可卻沒有意識到，新舊兩條時間線的平行執行，稍微一點的波動，都會引來巨大的災難。
僅僅是將楚居合和楊恕帶去錯誤時間，規避他們的死亡，這種微不可察，甚至沒有引來現實糾正的小動作，卻引來了新舊時間線的動盪，甚至一隻S級的虛首接從舊世界掙脫，來到了新世界。
畢天衡將菸頭碾滅，說道：“我是S級清道夫，但是和賊完全不相同，對於規則的認知太過淺薄。”
林晃此時也是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眉頭緊鎖，眼神閃爍在黑暗當中。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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