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文章寫得再好也是無用。
不過徐長文心態極好，完全不怨天尤人，更沒覺得有什麼不公。
世道本應如此。
而且以自己的身份，力壓一眾京城國子監的學子，已經是僥天之倖，何敢奢望狀元榜眼？
果然，緊接著老皇帝直接開口宣佈。
「朕意，今科狀元的人選為……葉川！」
「歐陽靖為榜眼，徐長文為探花！」
「諸位可有異議？」
百官都心頭落地，其實絕大多數人也都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根本沒什麼懸念。
「聖上英明！」
百官異口同聲的高呼。
歐陽靖懸著的一顆心也徹底死了，神色黯淡了一下，隨後緊緊的抿了抿嘴唇，很明顯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服，卻又不敢多言。
老皇帝雖坐在高臺之上，但目光如炬，看出歐陽靖的不忿之色，不由心中輕蔑暗笑。
「吳愛卿何在！」
老皇帝忽然開口傳喚。
一名官員趕緊越眾而出，跪倒在地，「臣在！」
「卿乃翰林院學士，不妨將今科狀元之文章當眾誦讀，令百官皆聞！」
那姓吳的學士趕緊領命，「臣遵旨！」
隨後，他站起身，也不需要拿稿子，直接朗聲開始唸誦。
「太祖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大夏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很顯然，這位吳學士很喜歡這篇文章，唸誦的時候臉上都帶著激情洋溢的神色。
隨著葉川的文章一字一句被唸誦出來，朝臣個個聽的極為用心。
漸漸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歎之色。
好文章啊！
字字懇切，毫無虛言，措辭質樸，忠心一片！
而等一整篇唸完之後，歐陽靖待在原地傻眼了。
即便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但也騙不了自己。
葉川這一篇……的確可堪千古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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