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我葉川也算是個書法大家了!」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大笑。
有這麼一段,這畫的價值可能會更高了!
韓老與葉少卿玩笑,以葉少卿之名題字,這麼一段名人軼事加持,豈能不價值連城!
染香此刻已是受寵若驚,趕緊衝韓墨盈盈下拜,「韓老,您這……實在讓染香受之有愧……」
韓墨大氣的擺了擺手,然後拍了拍身邊葉川的肩膀,「姑娘不必顧慮,總之都是算在這小子頭上的人情,老夫自會向他討要,與姑娘不相干。」
染香又感激又不好意思,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韓墨卻爽朗一笑,走回自己的席位。
到這兒,這樁事兒算是告一段落,葉川也鬆了一口氣。
做到這種程度,總該夠體面了吧,也挑不出自己什麼理了吧。
想著,他便打算跟染香客套一番,也自回席。
然而染香卻蓮步款款,走到他面前,盈盈一拜,「多謝少卿賜教!方才……是染香不懂事,還請少卿見諒。」
「無妨無妨,小事小事。」
葉川客套的打了個哈哈,又準備轉身就離開。
「不過少卿確實全程沒看染香跳舞,這一點,染香可沒冤枉少卿哦!」
誰知道染香卻忽然壓低嗓音,小聲的衝葉川說了一句,同時還用些許頑皮的眼神看了一眼葉川。
葉川一愣,哭笑不得。
怪不得……
這姑娘發現自己全程在發呆,所以一開始才不依不饒的……
也罷,這也算是自己不太尊重人。
「小姐不用這麼記仇吧……」葉川也壓低嗓音無奈的笑了笑。
「記不記仇……那得看少卿願不願意對染香好一點嘍!」
染香又俏皮的一笑,隨後正色,放開了嗓音,「今日蒙少卿指點,染香深知自己畫功不足,見識淺薄,今後定當增長見聞,不再自以為是!」
「還請少卿多多指點染香!」
葉川以為這也是尋常的場面客套話,於是笑著道,「不敢不敢,互相交流!小姐有何問題,今後大家可以一起探討。」
眾人也未覺這番對話有何特異之處,都是尋常客氣之言。
只不過主席上的襄陵王臉色稍微有點尷尬。
葉川自剛才起,大出風頭,連連博得滿堂彩,他這個宴會的主人被弄得毫無存在感,甚至到現在連話都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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