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男兒,世間難尋,能得此人為夫,三生之幸也!
葉川唸完這四句之後,再次哈哈一笑,掙扎著以手撐地,再次艱難的爬了起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這兩句念出,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總算稍微正常點了……
然而葉川忽然興致又高昂了起來,提溜著酒壺,蹭蹭蹭跑到李玄武和韓墨的上賓席邊上,極其隨意的往桌案上一趴。
然後他呵呵傻笑一聲,伸手分別指著韓墨和李玄武。
「韓夫子,上將軍,將進酒,杯莫停……」
說著,還以顫抖的手分別給兩人的酒杯斟滿,也絲毫不顧撒了一桌。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他再次張開雙手,豪放的大聲道,「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這兩句一齣,所有人剛剛舒緩下來的情緒再次又拎了上來,不少人激動的拳頭都攥緊了。
葉少卿到底是什麼神仙啊……
難道真的,他毫無瓶頸嗎?!
好一個「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如此豪情灑脫,根本就不用點評,聽著就萬分過癮!
葉川再次仰頭灌了兩口酒,因為對不準嘴巴,壺中的酒灑落一身,浸溼了領口和胸前。
他卻毫不在意,繼續大聲吟誦。
「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唸叨這兩句時,葉川竟還轉頭瞄了一眼襄陵王,擺了擺手做了個手勢。
襄陵王此刻哪還有心情理他,整個人站在那猶如石化了一般,臉色陰沉的差點能滴出水來……
葉川當然沒看清,看清了也不會在意。
他再次爽朗的哈哈一笑,眼神在場中掃視了一圈,最後認準一個方向,拎著酒壺就衝了過去。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正看見之前襄陵王和烏力邪給葉川送禮時,叫上來的下人以及他們手中牽著和捧著的狐裘。
眾人不由詫異,葉川要做什麼?
那兩名下人也頓時緊張,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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