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呵呵一笑,「娘娘明鑑!得知娘娘因二皇子之事動怒,而二皇子乃微臣學生,教導不善,是微臣之過,特來向娘娘請罪!」
李妃聞言,頓時展顏一笑,目光灼灼的看著葉川,「聽葉少卿說話,如沐春風,本宮心情已經好多了。」
葉川哈哈一笑,「得娘娘誇讚,微臣不勝榮幸!微臣斗膽,能否請教娘娘,何以對二皇子如此動怒?」
李妃聞言沉默了下來,眼神也從葉川身上移開,顯得有些茫然空洞。
良久之後,她輕嘆了一聲,「葉少卿如此聰明,恐怕早覺得奇怪,婉婷明明是我孃家人,為何我卻執意反對。」
葉川滴水不漏的回答道,「娘娘必有深意,微臣洗耳恭聽。」
「深意麼……」
李妃忽然咧嘴一笑,淨帶著些自嘲的味道,「我若告訴你,其實我對婉婷並無任何不滿,即便她曾是太子妃,做過他人之婦……少卿又作何感想?」
「這……」
葉川眨巴了兩下眼睛,「恕微臣愚鈍,不明娘娘真意……」
這句倒是沒耍什麼心眼,葉川是真的有點糊塗了。
本來他就有點想不通,正如李妃所說,李婉婷是她孃家人。
今後老皇帝百年歸天,二皇子登基,李妃貴為太后,若是有一個孃家人作為皇后,對她更加有利。
無論從什麼角度講,李妃都不該反對。
更何況還如此反常,對二皇子發這麼大的火。
李妃又沉默了良久,臉上竟然有幾分猶豫,甚至還有幾分慚愧。
最終,她還是幽幽的開口道,「我如果不這麼做……又如何能得見少卿一面呢……」
葉川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又是什麼意思?
想了想之後,他才眯著眼睛試探性的道,「娘娘……是不是有什麼隱秘之事,無人可託,想要微臣去辦?」
他只能想到這個原因了。
況且這種事情倒也不算稀奇。
後宮之妃是沒有什麼機會接觸到外朝大臣的,即便像葉川這樣身份特殊的,也得考慮到禮法所限,除非有大事或者正當的理由。
也許是李妃娘娘有什麼難言之隱,需要找一個可靠之人暗中處理……
李妃聽了葉川這話,緩緩轉頭,目光灼灼地注視著葉川。
良久良久……
看到葉川身上直發毛!
這又是個啥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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