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縱一臉認真的道,「我可是實打實的彙報過了,葉府上的護衛都可作證我下午曾來過!」
「當時大人在後院裡轉圈,一臉憂心忡忡,根本聽不進屬下的話,還直接把屬下攆走了……」
直到此刻葉川才終於想起來,不由得搖頭苦笑。
下午那會兒心神有點亂,後來又去皇宮,跟李妃鬥智鬥勇的,早忘得一乾二淨了……
「哦……我好像想起來了……」
葉川臉色稍微有些尷尬,「呃……我當時是怎麼說來著?」
薛縱有些無語,略帶些委屈,「大人說……這麼點破事兒不要來煩您……」
「咳咳……」
葉川又尷尬的假咳了兩聲,「哦……是這樣啊……嗯……你做的很不錯,繡春衛的兄弟們也盡職盡責,嗯,很好!」
薛縱頓時哭笑不得,「大人啊,這時候就別說這些車軲轆話了!這襄陵王和烏力邪十有八九是勾搭到一塊兒去了,您看這該如何處理?」
葉川想了想,轉頭看向李芷晴,「老師怎麼想?」
李芷晴沉吟道,「自文武宴一會,襄陵王對葉郎必然十分忌憚,拜訪烏力邪,竟然是想和柔然達成暫時合作,針對葉郎。」
葉川聳了聳肩,「那烏力邪有什麼理由同意呢?」
「也許,襄陵王許諾了他無法拒絕的好處。」李芷晴猜測道。
葉川點了點頭,「或許吧……」
「只不過,我覺得烏力邪是個聰明人,這個時候和襄陵王攪到一塊兒去,並不明智。」
首先,柔然那邊結果未定。
如今正是博弈的關鍵時期。
投靠烏力邪的左右賢王已經控制住了柔然王庭,如今的柔然王或許性命無憂,但必然是形同軟禁。
他們暫時還不敢宣佈政變的訊息,主要是忌憚不知身在何處的赫連邪。
而赫連邪和林昭也潛伏了下來,準備伺機而動。
這樣的局勢下,烏力邪最好的選擇只能是按兵不動,待在大夏京城靜候。
這個時候來招惹葉川,難免會生變數。
除非他烏力邪有必勝的把握,否則就算左右賢王那邊能夠成功把赫連邪等回來,並將其制服……但烏力邪本人回不了柔然也是無用。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文武宴之前,烏力邪會親自上門向葉川示好,並攜手赴宴。
事關重大,葉川並不覺得襄陵王能拿得出什麼像樣的籌碼,讓烏力邪改變心意。
除非……
葉川腦子裡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瞳孔微微收縮,臉色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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