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祝明微終於出來了。
她站在臺階上,冷嘲道:“他昏迷了七天,醒來後,你知道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顧凌月沒有答話。
“他問,奶奶有沒有被接出來。”
祝明微盯著他的眼睛,“他沒問你們,沒問那個打他的人,沒問沈妤寧。他只問了他奶奶。”
顧凌月的手指攥緊了輪椅扶手。
“因為你們不配,你們顧家的每一個人,都不配出現在他面前。”
沈妤寧是第三天來的。
她站在祝家別墅門口,手裡捧著一支香氛。
這和鍾斯年當初交給她的那支一模一樣。
她請了全世界最好的調香師,花了整整兩天兩夜,復刻出來的。
門口的保鏢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通報。
一瞬後,那支香氛被扔了出來,摔在臺階上。
沈妤寧蹲下身,把碎玻璃一片片撿起來,指尖被劃破,血混著香氛滴在石階上。
她沒有走,站在門口,從清晨站到日暮。
第二天,她又來了。
這一次,她什麼都沒帶,就站在那裡。
祝明微連門都沒出,只讓保鏢帶了一句話:“小姐說,您再來,打斷腿。”
沈妤寧沒走。
傍晚的時候,管家手裡端著一盆水,潑在沈妤寧身上。
第三天,沈妤寧站在同樣的位置,嘴唇乾裂,像一具行屍走肉。
門開了,祝明微靠在門框上,冷冷嘲諷,“你斷他左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沈妤寧沒有說話。
“你看著他被關在籠子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沈妤寧的手指在發抖。
“你替顧言橋遞刀子的時候......”
祝明微的聲音忽然輕了,“有沒有想過,你捅的是滿心滿眼,愛你的人?”
沈妤寧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
。開離轉,眼一了看微明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