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靜了許久。
終究,還是別過頭去:“我不想知道,開始吧。”
醫生暗歎一聲,默默進行術前準備,給她戴上氧氣罩,準備推注麻藥。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小護士急匆匆地走到她身邊,手裡拿著她那隻被透明的無菌薄膜層層包裹的手機,“夏小姐,您的手機一首在響,好像很急。”
夏薇接過手機。
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令緘行。
一旁的通知欄上顯示己經打了十好幾個了。
難怪小護士要在這時候把手機遞給她,十好幾個電話放在尋常人身上己經是急事,更何況,上面顯示的那個男人的名字……
任何人看了,都不敢輕慢。
夏薇卻沒有立即接通。
她抿著唇,盯著那個名字看了許久。
自從那天她從張鳳萍的莊子逃走後,他就像是從她的生活中銷聲匿跡了似的,一首都沒有找過她。她不知道是為什麼,明明以那個男人的嫉妒心和獨佔欲,是不可能放任她脫離掌控這麼久的,更何況他還放過話要“打掉她肚子裡的野種”。
如今,她就要打掉他嘴裡的那兩個“野種”了。
怎麼他,反倒來電話了?
“夏小姐?”旁邊一個醫生催她,“要不您趕緊把電話接了吧,好儘快手術。整個手術室都預先消過毒,拖久了,無菌環境被破壞的風險會增加的。”
“啊。”夏薇恍然回神。
手指微顫著,接通了電話,“有事?”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冷。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比她還冷,還帶著一股令人心寒的狠戾,“夏薇,我不管你在幹什麼,現在立刻馬上到令氏醫院來!我媽沒時間了,她想在臨死前見你最後一面。”
啪——
夏薇手裡的手機一下子滑落到地上。
張阿姨……不一首都好好的嗎?上次見她還那樣慈祥地笑著,什麼事也沒有,怎麼忽然就,臨死?!
她慌亂地彎下腰去,想要撿那隻手機,被旁邊的護士一把扶住,“夏小姐,小心。”
另一個護士把手機撿起遞迴了她手上。
“張阿姨怎麼了?”她顫聲問,懷疑自己剛剛聽錯了。
“胰臟癌晚期,”電話那頭,令緘行的語速又冷又快,“半小時內你要是趕不過來,我保證,你和你肚子裡的那個野種都會死得很難看!”
他有她的行蹤定位。
知道她在新光醫院,趕到令氏醫院正常開車的話需要將近一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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