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發出一聲瀕死幼獸般的慘叫,被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天旋地轉,背脊重重地撞到廊柱上,隨後感覺整個咽喉被掐住,巨大的力道把她提了起來,讓她的雙腳都離開了地面。
她拼命地張開嘴,可喉嚨就像被堵死了,呼吸不到一絲空氣。
窒息感讓她一陣陣發暈,她睜大了眼睛,恐懼地看著眼前男人的臉,死亡……
好像越來越近……
“阿行,你放開薇薇,你放開她啊!”
張鳳萍怎麼也拉不開他,又哭又罵,一下下地打他,“薇薇要喘不過氣了,會死的!你還有沒有點人性!你這個畜生!你放開她啊!……”
令緘行卻還是不為所動,只冷冰冰地注視著夏薇越來越白的臉。
“不管是哪個男人的野種,”他慢慢地說,“我都不會讓你生下來。”
“令緘行你這個畜生!你要掐死薇薇,你先掐死我算了!”張鳳萍哭喊,下了死力氣,一下下捶在令緘行的身上,又瘋狂地去拉他,忽然——
“啊!”
用力過猛,張鳳萍一下子向後摔去!
“夫人!”一旁如架在熱鍋上的螞蟻、看了半天的熱鬧卻不敢上前的寧醫生,這會兒終於大驚失色地衝上前來,一把扶住張鳳萍,“夫人,您沒事吧?!”
“媽!”
令緘行陡然鬆開了夏薇。
她像一隻被丟棄的破布娃娃,重重砸到地上,蜷著身子發出一陣劇烈的、帶著破碎氣聲的咳嗽。
令緘行一個箭步跨到倒地的張鳳萍身邊。
他伸手要去扶她,然而……
啪!
張鳳萍猛一記耳光甩到了他臉上!
“媽!”可令緘行一點都不在意,只急切地問,“媽,您怎麼樣了,有沒有傷到?”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畜生!”張鳳萍虛弱地哭罵,隨後,神色痛苦地扶住腰,“哎喲……”
“媽,我扶您進去,慢點。”令緘行仔細地把手臂環過張鳳萍的腋下,就想要扶她起來。
張鳳萍卻拒絕,“有寧哥在這照顧我,用不著你!啊……我的腰好痛……”
她吸了幾口氣,看向一臉擔憂的令緘行,“我的床頭櫃上,有敷腰傷的藥膏,你去幫我拿來……”
“您等一下。”
令緘行鬆開她,轉身疾步去了。
夏薇還蜷在地上咳著,喉嚨裡全是血腥味,好像剛剛傷到了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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