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他們都明白了——
為什麼令緘行會捨近求遠,去那邊喝香檳,他,很可能是存心的!
存心不讓其他人邀請她!
這個想法讓所有人都驚悚了,令先生的女朋友……不是李瑤瑤嗎?
為什麼會在女朋友的生日宴上對一個穿著廉價禮服裙的女孩感興趣?還是說,這女孩之前真的是得罪李瑤瑤得罪得太狠了,令先生還在替女朋友出頭?
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
夏薇己經都不是合適的邀舞物件了。
就為了邀她跳一支舞,卻要冒著得罪令緘行的風險,這筆賬怎麼都不划算。
所有的男賓都默契地邀請了其他的舞伴。
而現場的男賓,在被令緘行事先調走了一位後,也正好比女賓少一位。
所有人都成雙成對,只有夏薇落了單。
夏薇站在那個角落裡,低垂著眼睫,不敢去看令緘行的眼睛。
她知道,他是故意羞辱她,而她也只能逆來順受。
否則……事後會面臨什麼,她不敢想。
她努力把自己單薄的背脊挺得筆首,這是她唯一能做的,收斂起所有的表情,就好像真的不在乎。
而令緘行,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自顧自地輕晃著玻璃杯裡的香檳,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燈芒下折射出晶瑩破碎的光,卻映照不進他那雙幽暗的眼眸。他從容而冷漠,就彷彿,剛剛那些男賓的蠢動和止步,都和他沒半分關係。
辨不出喜怒和情緒。
李瑤瑤站在他身邊,望著他,又望了望夏薇,心裡一陣陣的發虛。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害怕漫上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覺得,如果不牢牢抓住緘行哥哥,緘行哥哥……就會被那個賤女人搶走!
“緘行哥哥,和我去跳舞吧。”
李瑤瑤手指抓著令緘行的西裝衣袖,有些用力,都抓出了褶皺。
她努力堆起笑,眼神近乎懇求,“我們是今晚的領舞對,快去舞池吧,所有人都等著我們呢。”
令緘行不輕不重地掃她一眼。
依舊沒有看夏薇,隨手把香檳酒杯放到了一旁一個侍者的托盤裡。
任由李瑤瑤挽住自己的手,走進舞池。
悠揚的音樂聲中,成雙成對、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們優雅起舞,令緘行領著李瑤瑤在舞池中央最矚目的位置,舞姿完美得就像童話中的王子與公主。
水晶燈芒灑在他們身上,宛如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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