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覺就點了點頭:“好。”
又仔細打量了他幾眼,見他身體沒什麼問題的樣子,應該沒被令緘行傷著,這才小小放下心來。
沈星河也看著她。
上次他去墓園救她,遲了一步,等他趕到陸珠的墓碑前時,看見的只有墓碑上的血跡和一截空空的領帶。她先一步就逃了。
所以,接到令緘行電話時,他東拉西扯給她拖延時間。
卻沒騙過那個男人。
還是那個男人先一步抓回了她。
他一首很擔心。
後來聽說她回明華了,才稍微放了心。
可又聽說,昨夜她是被令緘行抱回來的,而且今天一早李瑤瑤就也回學校了。他擔心她出什麼事,怕沈明非那傻小子應付不了,索性就來學校給她撐腰。
——任誰,要動她之前,都要掂量掂量她身邊站著的人!
沈星河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她看上去精神還好,讓他放了不少心。
“這、這特麼真假……?”圍著的那些學生中,傳來竊竊私語,“不是說昨晚夏薇才被令大佬抱回來嗎?怎麼今天沈哥,哦不,沈大佬就來了?還根本就沒生夏薇氣的樣子?”
“不是說沈星河在上次生日宴是去抓劈腿的嗎?”
“離大譜,所以上次夏薇劈腿事發,結果令緘行也沒放棄她,沈星河也沒放棄她?”
“這什麼神級操作……”
“夏薇真的,不服不行啊!”
一群人看夏薇的眼神中,充滿了震撼、敬畏。
沈星河毫不介意,甚至還愉快得不行——他介意什麼呀?夏薇又不真是他的女人,但能給令緘行戴一頂虛空綠帽,他都可以想象以那個男人的嫉妒心,又要膈應多少天了,哈。
夏薇卻介意,很介意……這特喵的流言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她拉著沈星河就要離開教室。
卻被薊老師叫住:“夏薇。”
“薊、薊老師,有什麼事嗎?”夏薇硬著頭皮停住了腳步。
“你要報街舞?”薊老師一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看不出喜怒。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的竊竊私語都停止了,落針可聞。薊老師在明華的威壓,那是極其恐怖的存在啊……
夏薇又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她生怕薊老師一個不高興,又罵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你——”薊老師卻什麼也沒說,只用手中的教鞭點了點她身邊的沈星河,挺嫌棄,“剛剛我教你的那些,記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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