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緘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很冰涼,在他的手裡彷彿一折就斷,他抓得更緊了些。
“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他說,“不管你有什麼條件,隨時打電話給我提。夏薇……我對你己經很仁慈了,你最好識相點,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咚咚咚!
車窗外,沈星河在敲,很不客氣,10分鐘己經到了。
夏薇沒有回答令緘行的話,狠狠掙開他的手,一轉身下了車。
站在車門邊的沈星河立刻就扶住她。
瞥見她眼中的淚水,視線越過她的臉頰,看向車廂深處的令緘行。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都同樣冰冷,同樣殺氣升騰。
“走。”片刻後,沈星河率先移開視線,低聲溫柔地對夏薇說。
……
夏薇在沈星河的攙扶下回到病房。
還是她之前住的那間,被人貼心地佈置成淺淡的米黃色系,牆角的花瓶裡換上了新鮮的雪柳花。她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象,緊繃的身子才稍稍放鬆了些,過去的七天恍如隔世。
“怎麼不開心?”沈星河替她倒了一杯溫蜂蜜水,這才散漫地笑著問。
她接過,淺嘗一口,甜絲絲的蜂蜜香氣在唇齒間化開。“沒有,就是……”她也努力地笑了下,試著開玩笑,“你知不知道剛剛我錯過了兩個多億。”
“哈?”沈星河嗤了一聲,“令緘行那麼大方?我不信。”
“嗯,我也不信。”夏薇兩隻手捧著蜂蜜水,晶瑩的玻璃杯襯得她的手指分外好看。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又一起笑了起來。
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
笑夠了,沈星河才說,“好好休息,明天讓醫生來給你評估。”
“嗯。”她知道要評估什麼,看看她的身體情況怎麼樣,如果合適的話就儘快手術。
畢竟,月份拖得越大,打胎對母體的傷害也越大。
第二天。
幾個專家替夏薇做完檢查,眉頭緊緊皺起。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夏薇預感不妙。
“夏小姐,”專家們臉色凝重,說,“您現在是胎盤前置狀態,也就是一個胎兒的胎盤覆蓋到了宮頸口的位置,這時候打胎很容易引起大出血,相當危險。”
“胎盤前置?”夏薇不太明白,“上星期不還好好的嗎?”
當時如果不是張鳳萍出了那樣大的事,她孩子都己經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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