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想帶著他們,去見爸爸媽媽。”
沈星河慢慢地閉了一下眼睛,不出聲地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好。”
“謝謝你。”
“謝我什麼呀,”沈星河走上前,也把胳膊肘放在欄杆上,“你平時是不是很少進醫院?醫生總是危言聳聽的,實際上情況根本不會有那麼嚴重。”
他說著,轉頭認認真真地看著夏薇,“你一定會平安的。”
夏薇輕輕點頭。
“我有些累,先……回病房了。”
她說著,離開了露臺。
這次,沈星河沒有陪她一起,只仰起頭望著天空,迎著微風,喃喃:“張阿姨……您不靈啊。”
說好的,要讓薇薇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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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家老宅。
連綿的青山在煙雨中起伏,彎曲盤旋的迴廊和屋瓦如龍脊背,蟄伏在青山間若隱若現。
令緘行的深黑色勞斯萊斯從正門開進去,按常例在堂屋門口下了車——這是隻有歷代家主和太子爺才有的待遇,大步走進去。
依舊是在管家的指引下,穿過古老靜謐的迴廊。
依舊例行廢話地問,“爺爺的身體還好嗎?”
管家也依舊例行廢話地答,“老爺子的身子骨很健朗,要是知道您這樣關心他,一定會很高興。”
說話間,那座疏朗寥廓的棋廳就到了。
令老爺子一身黑衫布鞋,坐在老位置下棋。
令緘行走上前,“爺爺,您找我?”這一次,他沒像上次那樣恭候著令老爺子把棋下完,而是首接出聲就問。最近的他,有些心浮氣躁。
這細微的變化。
令老爺子就像全然沒察覺似的。
慢慢地把一顆白玉棋子擺上棋盤,吃掉對面的一大片黑子,這才眼皮也沒抬地問,“聽說,你要終止和容家那位小姐的議婚。”
容家是個不錯的聯姻物件。
家裡的幾個兒子不算紈絝,但也不算出挑,將來多多少少得倚仗著些女婿,所以,會很樂意成為令緘行的助力。事實上,容家對這次的聯姻很積極。
可前幾天,容家那位家主竟特意帶著容婉雲登門拜訪。
說是容婉雲不懂事,惹了令緘行生氣,前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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