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沈星河喚她,“怎麼處理?”
他向來尊重她的意見,哪怕不爽到了極點,也絕不擅自替她做主。
夏薇心裡悶悶的,令緘行……那個男人,永遠不知道她要的到底是什麼。
在一年多前的那個雨夜,那間總統套房裡,她撕開所有的尊嚴、忍著恐懼和疼痛把第一次給了他,那麼狼狽地求他施捨5000塊錢,卻換來百般凌辱。
再後來,又用兩億多的債務逼她服從。
如今,卻送來一輛純金的、鑲滿寶石的馬車。
在她己經不需要的時候。
“我不要。”她說。
“來送馬車的那位嚴管家說。”護士告訴她,“如果您不喜歡,就是他沒辦好差,令先生要罰的。”
“嚴彬?”竟然是這個靜園頭號狗腿子親自來了?夏薇一想起嚴管家那油鹽不進的樣子就來氣,“他挨不挨罰關我什麼事?他和他主子明明就是一丘之貉!”
“呃,那位嚴管家還說,”護士又告訴她,“他捱了罰,自然也就要罰他的手下人,比如……您的朋友,謝雯謝醫生。”
夏薇:……
“讓馬車進來!”她咬牙切齒,面目猙獰,“一會兒我當他面給砸了!”
……
西匹純白色的駿馬拉著一輛金色馬車,步伐整齊,蹄聲清脆,從醫院大門緩緩而入。
它們如絲綢般的皮毛油光水滑,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近乎夢幻的光澤,身後拉著的那輛金色馬車更像是童話夢境裡才會出現的東西——濃稠如蜂蜜流淌的金色車轍和車廂上,鑲嵌著用各色各樣寶石雕刻而成的薔薇花,層層疊疊,姿態各異,旖旎豔麗的紅色如妖精的血,錯落點綴著矢車菊藍、珊瑚綠和夕陽粉,還有璀璨透明的碎鑽石……
每一朵薔薇花,都被雕琢得纖毫畢現。
花瓣的邊緣微微卷起,像是剛從枝頭折下來不久,而且,滿得彷彿要從馬車裡漫溢位來。
整輛馬車,在淡金色的陽光折射下散發著層層疊疊、璀璨夢幻的光澤,如被一層流動的光暈包裹著。
“哇……”
一路上,不管是醫護人員還是病人、家屬,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驚歎地望著那輛馬車,“是誰那麼大手筆,這也太美了吧!”
“這些寶石的品相、雕工……一看就不便宜!”
“我天,別說一整輛車了,我哪怕買裡面一朵花也得傾家蕩產!”
“這輛馬車是純金的吧?天哪真的是純金的吧,童話裡公主坐的那種純金馬車!”
路人們的讚歎聲越來越大。
不少人都跟在馬車後面,想看看這輛馬車到底要去哪。
就連遠遠近近的那些醫務樓、住院樓上,也從窗戶裡伸出了許許多多的腦袋,都爭先恐後地擠著看這輛華麗夢幻至極、又昂貴至極的馬車。
嚴管家手裡牽著白馬的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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