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你,就讓你這麼噁心嗎?”
話音落下,不等她回答,他就一下子把她拖離了床邊的那攤穢物,甩到了沙發上。
她的身子重重地陷進厚實的沙發,感到小腹傳來一陣絞痛,難受地用雙手捂住,整個人又像一隻瀕死的蝦米一樣蜷了起來。她驚恐地望著他走過來,語不成聲,“不要,令緘行……我肚子好痛……”
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下來。
他不為所動,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襯衫扣,露出精悍的、兇獸般的胸膛來。
預感到他要幹什麼。
她原本就煞白的臉色更是白得嚇人,“別這樣,求求你……幫我叫醫生,我肚子真的好痛,他們、他們在我肚子裡動得厲害……”
“他們?”令緘行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手指微微一頓,強行抬起她的臉,“雙胞胎?”
她痛得只是哭,顫抖著嘴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給沈星河……懷了雙胞胎?”他的語調陰鷙如地獄惡鬼。
忽然,將她臉朝下死死按在沙發上!
“令緘行,不要,令緘行!”她發了瘋似的掙扎起來,“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然而,他只是脫去自己的襯衫。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做檢查嗎,”她還在掙扎,哭得滿面淚痕,“我們去做檢查好不好,去做流產手術!求你別這樣,我會大出血的……”
“哼。”他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笑,“給沈星河懷雙胞胎的時候不怕大出血,現在倒知道怕了?我會給你個深刻的教訓……用我的身體,一樣能讓你打胎。”
說著,用力一扯她。
她只感到小腹一陣劇痛,發出一聲碎得不成樣子的慘叫,忽然之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從沙發上滑落,癱軟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血,湧了出來。
頃刻就洇溼了一大片。
令緘行的動作一下子止住了。
“薇薇?”他喚了一聲,嗓音裡有罕見的不確定。
他以為,她說的大出血只是誇大其詞,都己經懷孕七個多月了,哪有那麼容易大出血?
可,他甚至都還沒有真的對她做什麼,那麼多的血就像洪水開了閘似的洶湧而出……
他伸出手去按住她還在源源不斷往外湧的血,可那些溫熱的血就像止不住似的,瞬間就把他的手掌都染紅。
“薇薇!”他終於著了慌。
“我……”她的臉色迅速白下去,幾近透明,一雙失了神的眼睛好不容易才聚焦,望著他,聲音斷斷續續,“高危……好不容易才保胎、活到,現在……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