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不疑有他。
但還是說:“按照流程,要調取夏小姐的病歷,是要先彙報給她的主治醫生的,哪怕是對您這樣的外院專家也不例外,請見諒。”
“理解。”
那男人的脾氣似乎很好的樣子,“那麼,是否可以先給我一塊糖或葡萄糖?我來得有些急,忘了帶藥,這會兒好像低血糖犯了。”
他說著,有些抱歉地朝小護士笑了笑。
哪怕隔著厚重的眼鏡,也能看出男人的長相很完美,而且,配上1米9的身高和寬肩窄腰的身材,又如此風度翩翩……
小護士的臉微微紅了。
“好、好的,請您稍等。”
她轉身就匆匆走進了護士站裡頭的房間,去拿葡萄糖。
開放式的護士臺邊,只剩下另一個小護士。男人對著她微微笑了笑,很友善,那個小護士也不由得紅了臉,低下頭。他狀似不經意地走到那個小護士身邊,抬手——
一支麻醉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那小護士的後頸。
小護士軟綿綿地伏在了護士臺上。
拿著葡萄糖的那個小護士從裡間轉出來,“周醫生,您要的葡萄糖。”
“謝謝。”男人走上前,抬手,又是一針麻醉針紮下。
小護士軟綿綿地就要倒地,男人單手毫不費力地扶住她,將她放到了護士臺邊的椅子上。
優雅,從容不迫。
隨後,他整了整衣襟,不疾不徐地向最裡間掛著“夏薇”銘牌的病房走去。
病房門被密碼鎖鎖著。
他試著輸了兩次——她的生日,她在明華學院的編號,都不對。
他對著那塊閃爍著靜謐微光的密碼鎖沉思了片刻,依舊是不疾不徐。
監控攝像頭360度無死角的冷光照在他身上,他卻一點也不在乎,因為,這裡所有的攝像頭己經被他的人手黑入,他在這裡站再久,也不會有畫面傳到監控室去。
不用趕時間。
密碼……會是什麼?
他開始回憶她懷孕的日子,他並不知道確切的日期,她是什麼時候……上了沈星河的床的?
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忽然失去了耐心,從那身白大褂的口袋裡取出一隻小小的黑色盒子,按到了密碼鎖上。
原本還微光閃爍的密碼鎖一下子黑了下去。
他抬手,輕易地推開了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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