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地一聲,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在火葬場內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我,秋名山車神!”那司機對自己的車技很滿意。
沈星河笑一聲,到目前為止計劃都很順利。
“得罪,”他雙手合十,朝車廂裡的那具無名女屍還有兩個嬰兒屍體拜了拜,低聲說,“不知道你們的姓名和來處,不過,本來你們是要做孤魂野鬼的,如今替薇薇擋過一劫,我必時常供奉,也算是給你們積攢了些陰德……來世,願你們投個好胎。”
他拜完,跳下了車。
早就有好幾個工作人員守在車邊,七手八腳地把車廂裡的三具屍體接下來,送進火化爐。
沈星河連同那塊晶片一起丟了進去。
“小老爺子,”工作人員問,“現在燒嗎?”
“燒。”沈星河果斷下令。
他事先問過,火化這樣一大兩小的三具屍體大約需要一小時,現在燒,待會兒令緘行追進來才正好。
半透明的火化爐裡,熊熊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很快就吞沒了三具屍體,還有那塊小小的晶片。
沈星河靜靜地等了一會兒。
火化室的門,被推開了。
令緘行,挾裹著一身的夜風和寒意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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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漫長的夢。
夢裡,是無邊無際的血色,她沉下去,又浮上來……
還有一頭小小的靈鹿,一隻瘦弱得幾乎飛不起來的白鳥……也隨著她在血海中沉浮,掙扎。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鼻腔裡瀰漫的全是嗆人的血腥味,眼睛裡模模糊糊的,對焦了好久,才終於看清自己正身處在一個病房,單人間,裝修卻很簡陋,普普通通的大白牆和有些發黃發舊的櫃子,就連金屬輸液杆上,也因時間用得過久而有細微的凹痕。
不像是令氏醫院,也不像是新光醫院。
這裡,是……哪裡?
“夏小姐,您醒了?”病床邊,一個守著她打盹的小護士驚喜地叫了起來,立刻起身,手腳麻利地替她測血壓、體溫,心率……
全套的檢查過後,才終於長舒一口氣,笑出來,“太好了,您沒事,您己經昏迷好幾天了!”
“我……”夏薇試著出聲,聲音虛弱極了。
她還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的事,在那個男人的欺辱下大出血,隨後,用病床和火焰堵住了門……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為什麼卻活了下來?
“這裡,是……?”她的心提得很緊,小心翼翼地問,生怕小護士告訴她這裡還是令氏醫院,害怕那個男人下一秒就走進來。
“這裡是第三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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