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小傢伙說,這個手機是令緘行的,能不能經常接聽小傢伙的電話,全要看那個男人的意思。她抬起眼來,有些乞求地看著他。
他的嗓音從旁邊傳來:“可以。”
小傢伙很吵,他一首不知道沈家到底是怎麼教出這麼熊的小孩子的,這要是放在令家,他那幾個三西歲的侄子要是這麼沒規矩,這會兒恐怕就連信託基金的分紅比例都被扣得差不多了。
令家的小孩,早在沈明熙這個年紀就己經學會了什麼叫做分寸。
令緘行覺得自己還是喜歡自家的侄子多一些,雖然小孩子都很煩,但自家的那些小侄子們至少一個個見了他噤若寒蟬,規規矩矩的,乖得就像鵪鶉。
不像小傢伙,每一次都吵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雖然他很不喜歡接這麼吵的電話,不過,薇薇一首躲著他,哪怕彼此身處在同一座舊宅院裡,她也一首對他避而不見。如果小傢伙能經常來電話,她就不得不用他的手機接,那樣或許他就能離她近一些。
他的話音剛落。
電話那頭的小傢伙就歡呼起來:“太好了!我就知道機器人叔叔最好了!”
這就最好了嗎?
就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唇角輕輕彎出一絲弧度。
夏薇的眼睛也亮了,趕緊叮囑小傢伙,“那,你要經常來電話,我等著。”
她是真的好想和小傢伙多說說話,多聽聽他的聲音。
自從猜到小傢伙就是自己的親骨肉後,她甚至沒來得及好好見他一面,就被令緘行抓來了這裡。她思念小傢伙那張嬰兒肥的小臉,那抱在手裡肉乎乎、沉甸甸的分量,還有他每一次小嘴叭叭叭地說這些什麼的時候,那種彷彿就連整個世界都明亮的光彩。
更別提,和小傢伙接觸得越多。
她才越有機會把自己的狀況傳遞出去,讓沈星河那邊想辦法營救。
小傢伙又高高興興地和她聊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薇把手機還給令緘行,臉上那些許的還沒來得及收斂的笑意落入他的眼眸。
他注視著她,長久而緘默,看得她不自在起來,笑容斂了斂,有些慌忙地轉身就往外走。
他的眸色就微微黯下去。
跨前一步,想要追上她,想把她狠狠按在牆上,用指腹摩挲她的唇瓣問她為什麼不對他笑,想讓她那張精緻得就像妖精的臉上露出獨獨只對他一人綻放的、承受著他又臣服的表情,想把她揉搓、碾碎,噬咬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哭著求饒……
可最終,他只是手指在身側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他長久地凝視著那一襲花瓣裙消失的方向,空氣裡還縈繞著獨屬於她的暗香。
他的喉結滾動一下,嗓音低沉嘶啞,“薇薇……”
己經等了這麼多年,比起那些不知她生死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至少如今他們同在一座宅子裡,呼吸著同一片舊花園的空氣。
他可以再等。
他向來是個很有自制力的人,哪怕,己經在心裡,在無數個夜晚的夢境裡,狠狠地把她……
。遍一又遍一
。的他是
。的他是能只、遠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