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棺中人?”
七彩花妖眼神複雜的看著陳九玄,試探性的問道。同時,靈魂力量覆蓋身周,嘗試感知陳九玄。
但在陳九玄身週一米內,恐怖的靈魂力量覆蓋,她壓根無法滲透進去。
“你們受苦了。”
陳九玄沒管七彩花妖,而是對拓跋大粒兩人輕聲說道,若不是他們拖延時間,恐怕自己真被七彩花妖破開血棺了。
“沒,你沒事就好。”
拓跋大粒臉色蒼白的看著陳九玄,不禁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陳九玄,比之前她見到時氣息強橫了不少,說不定真能從七彩花妖手中逃生。
拓跋大雁受傷比較嚴重,看著陳九玄笑了笑,已沒了力氣說話。
“接下來交給我,你們先休息。”
陳九玄手輕輕撫了撫大雁的腦袋,而後一陣空間波動,兩人憑空消失在原處。
血棺內。
拓跋冥也在此空間,身旁還有狗精的身體。只不過此時狗精閉著雙目,沒了靈魂,只是一具軀體。他的身體被七彩花妖強行佔據,靈魂殘體被陳九玄收走,想要重新歸位需要一定條件。
這時,拓跋大粒兩人也出現在血棺空間中。
拓跋冥見狀,分別遞給兩人一枚丹藥,用以恢復傷勢。
……
外界,陳九玄在將眾人收入血棺後,沒了後顧之憂,這才抬起眼瞼看向七彩花妖。
“之前,給過你機會,你沒把握住。”陳九玄淡淡的說道。
“少在這裝神弄鬼,你也不過分神期,如螻蟻一般。”
七彩花妖眼中雖閃爍不定,但還是沒把陳九玄放在眼裡。雖說靈魂力量探測不過去,但身體的氣息騙不了人,對方就是個分神期修為,這點改變不了。
至於強弱,無非比普通分神期強上一些罷了,至於和她比,宛如螻蟻般。
“是麼,為何不敢攻擊我,你怕了?”
陳九玄往前虛空踏步,腳下漣漪如水波般盪漾開來,每一步,如天道至理,完美無缺。
短短四步,竟然逼退七彩花妖后退了一步。
“哼,裝神弄鬼。”
七彩花妖踩在藤蔓大蛇頭頂上,雙眼微眯,而後大袖一甩,三根藤蔓毒針破空而去。
此毒針常年吸取蛇毒滋養而生,可破大乘期之下修真者。以她的手段施展出來,即便大乘期強者也得暫避鋒芒。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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