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必安身上有傷,打傷他不難,只是,他激活了天火熔岩鼎的靈體,再要幻化成鼎就難了。”
紅衣抬頭看向樹上睡著的火鳥,為難的搖搖頭。
她腰肋處的那傷口,就是拜這火鳥所賜。
“在這歇著,儘快恢復實力,一會我們就去青玄宗。”
陳九玄抬眼看了一眼火鳥,腳步前踏虛空,縮地成寸之術幾步便抵達火鳥身前。
紅衣看著陳九玄,眸子裡盡是複雜之色。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這麼短的時間沒見,修為提升了這麼多。雖說表面修為只是合體境,但給她的感覺,就算是大乘期強者都沒他這麼大的威壓。
“嘰!”
正在閉著眼睛睡覺的火鳥,突然感應到一股危險臨身,猛然睜開眼睛,正巧看到身前飄著的陳九玄。
嚇的它一個機靈,眼裡閃過一抹黑色,迅速飛向一旁,準備逃離此地。
直覺告訴它,面前這個人類它惹不起,只能跑。
“怪不得,想跑你可跑不了。”
陳九玄與火鳥對視一眼,便清楚了怎麼回事。
在火鳥飛向一旁時,手指輕輕一點周圍。
頓時在四周憑空出現一張金色火焰大網,將火鳥四周包圍。
感應到火焰大網上的氣息,讓火鳥完全不敢碰觸。
“好霸道的火焰!”
下方,紅衣面露駭色。這大網的威力,比起剛才滅殺青玄宗那幾人的火焰更強。天火熔岩鼎的火本就是世間靈火,可焚一切。這也是為什麼即便是她都很難抓住火鳥的原因。
而再看這大網,讓最擅長火焰的火鳥露出恐懼之色。那這火焰,絕非凡間火,而極有可能來自天上。想到此,她越發覺得這陳極的身份可怕。
“濁氣,散。”
困住火鳥後,陳九玄手指一點,口裡輕喝一聲。
裡面的火鳥身上立刻散出一股黑煙,火鳥眼底深處那抹黑色,此時也消失無蹤。
……
“噗!”
青玄宗,黑蛟峰密室。
正在打坐中的柳必安,喉嚨一甜,猛吐一口鮮血。
“臭女人,竟然破了我的道法!”
柳必安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滿臉怨毒之色,慢慢將雙目注視向身前的一尊軀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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