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漂亮姐姐你好,我是餐廳的副領班唐小澤。對於這個員工的愚蠢行為我深感抱歉。
請問一下漂亮姐姐,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惹你不高興了嗎?”
“漂亮姐姐?你們這些男人也只會動動嘴皮子了,幹出來的事兒永遠都令人感到噁心。”
說著白衣女詭緩緩將遮臉的長髮向兩側撥開少許露出下半張臉。
那是佈滿水泡和焦黑疤痕的皮膚,顯然是嚴重的燙傷。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唐小澤一番嘶聲道:“副領班唐小澤,那你現在看看我還漂亮嗎?”
唐小澤看著白衣女詭的樣子先是嚇了一下,然後便是有些心疼。
估計這位姐姐這樣憎恨男人這些傷應該都是她的男朋友或者老公造成的,這樣死去該會多麼的痛苦。
“漂亮姐姐你依舊很漂亮啊!”
白衣女詭先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唐小澤會這麼說,而且在他的眼神里白衣女詭並沒有看到厭惡恐懼,而是心疼同情。
“別以為你說幾句好話我就能放過你們員工的錯誤。”
白衣女詭的語氣明顯弱了下來。
“你們這個服務員送完菜了還在我旁邊一動不動,眼神還亂瞟,嚴重影響了我品嚐美食的心情。”
“漂亮姐姐你說得對,這確實是他嚴重的失職。”
唐小澤立刻表明了立場,隨即詢問道,“為了表達歉意,漂亮姐姐你看我們餐廳可以為你做些什麼?”
白衣女詭聽完唐小澤的話氣也消地差不多了,但是目光重新回到張磊身上時她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
“既然小澤弟弟你想補償也行,我總覺得這道生醃人蛋片……味道還差了點意思,不夠鮮活。”
她夾起一片醃製的蛋片,晃了晃,然後首首地看向張磊的下半身,“我看這個服務員的質量就不錯。
我也不要別的補償,就要他的蛋,現取。給我這道菜加點鮮氣。”
此言一齣不僅張磊如遭雷擊,連取餐口豎著耳朵偷聽的其他玩家也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唐小澤聽到白衣女詭的話突然感覺自己作為詭,在這個姐姐面前跟新兵蛋子一樣。
唐小澤此刻倒是有些同情地看著張磊,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了自己的命犧牲蛋蛋了。
“張磊,要求你己經聽到了。對於這個漂亮姐姐提出的這項補償方案,你同不同意?”
張磊腦子裡一片空白,最後目光落到女詭筷子尖那晃動的蛋片上……他猛地打了個寒顫。
蛋蛋……現取……
這痛苦和屈辱光想想就讓他魂飛魄散,可是自己己經是第二條命來參加副本了,再死一次那西塊金幣自己就算打三十年工也掙不到啊!
用三天的“殘缺”和劇痛,換一個可能活下去的機會?
“我……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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