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澤跟在張瑞身後好奇地打量著西周。
校園確實破舊，教學樓的外牆皮都剝落了露出下面的紅磚。操場的草坪東禿一塊西禿一塊，跑道上還裂著幾道縫。路邊的路燈杆歪歪扭扭，有的燈罩都沒了。
但奇怪的是整個校園打掃得乾乾淨淨，路上連一片紙屑都沒有。
花壇裡的花雖然蔫頭耷腦，但雜草拔得一根不剩。
“咱們學校的學生不多。”
張瑞邊走邊介紹，“現在高一大概也就一百多詭，整個學校也就三百出頭。”
“這麼少？”
唐小澤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裡高中最起碼也有一兩千人吧？就算他以前上的高中都有三千多人。
張瑞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說：“沒辦法，咱們學校的待遇有些低，再加上位置偏，能招聘到的詭太少了。
不過這裡學生還是不少的。金校長控制了很多傀儡充當學生，湊湊數還是沒問題的。”
唐小澤愣了一下。
傀儡學生？就是那種跟晚宴上的一樣嗎？
一行人走到一棟九層宿舍樓前。
樓體有些老舊，外牆的瓷磚掉了好幾塊露出下面灰撲撲的水泥。但樓前的空地打掃得很乾淨，還種著兩排半死不活卻努力開花的月季。
“這兒就是宿舍樓。”
張瑞推開一樓的門，“唐大人，小澤少爺，你們的房間分別在二樓207和208。我帶你們上去看看？”
唐小澤點點頭，跟著張瑞往樓上走。
樓梯間有點暗，但臺階很乾淨沒有一點垃圾。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上面傳來：
“張主任？你這是……？”
一個臃腫的身影從樓上下來，腳步停在半截樓梯上吃驚地看著張瑞和他身後的兩個詭異。
那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腰間繫著一條舊圍裙，手裡還拎著個飯盒。
張瑞看到來人，臉上立刻堆起笑：“哎呀，張宿管，正好正好！”
他側身讓出後面的唐沐白和唐小澤，介紹道：“這兩位是金校長的貴客。這位是唐小澤，安排在一班當班長。這位是唐沐白唐大人，擔任一二三班的體育老師。”
張阿姨的目光先落在唐小澤身上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樸實的笑：“小班長好，長得真俊。”
然後她的目光移向唐沐白。
體育老師？
張阿姨心裡犯了嘀咕。她在很水高中幹了一年的宿管了從來沒見過什麼體育課。
操場上的草都快比人高了，學生們天天窩在教室裡哪來的體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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