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晴接過來夾住一根肋骨，用力一剪。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
幾個玩家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那玩家己經疼暈過去了，身體軟綿綿地癱在講臺上。只有偶爾抽搐一下證明他還活著。
歐陽晴一根一根地剪斷肋骨，然後用鉗子把斷骨掰開，露出胸腔裡的器官。
心臟還在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
粉紅色的裹著一層薄膜，在胸腔裡有節奏地收縮舒張。
“把它取出來。”女老師說。
歐陽晴伸出手探進胸腔。她的手觸到那顆溫熱的心臟握住，然後輕輕一扯。
連線心臟的血管被扯斷，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她一臉。
但她眼睛都沒眨一下，把那顆心臟捧在手心，舉起來給全班看。
女老師滿意地點點頭，接過那顆心臟在手裡掂了掂：“很好，滿分。下去吧。”
歐陽晴把沾滿血的手在衣服上隨意擦了擦，走回座位。
她坐下的時候旁邊的玩家本能地往另一邊縮了縮，座椅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
那玩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不敢再挪回去，就那麼僵著身子，半邊屁股懸空坐著。
歐陽晴沒理他，從桌洞裡掏出溼巾低頭仔細地擦手上的血。
張家興看向歐陽晴的眼神變了。那不是看同伴的眼神，是看怪物。
講臺上女老師把心臟放進托盤，目光掃過教室。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了，希望經歷過這堂生動的實驗課能給你們加深印象。”
說完她就迫不及待地端起托盤，另一隻手拎起裝著屍體籠子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她現在要好好品嚐一下自己的食物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教室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一個女玩家趴在桌上肩膀劇烈顫抖發出壓抑的抽泣聲。她的同桌是個詭異學生，扭頭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又把頭轉回去。
教室裡玩家們還在消化剛才那一幕。詭異學生們倒是該幹嘛幹嘛，有的聊天，有的補覺，有的翻出零食開始吃。
血腥味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個開胃的佐料。
張家興看了一眼歐陽晴小聲說：“歐陽姐，你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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