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邪、解雨辰和張麒麟之中,要論理智冷靜,黑瞎子還是更相信張麒麟。
這當然不是說另外兩個就是感情用事的傻蛋。
恰恰相反,他們這幾個人裡,也就無邪年輕的時候能得這麼個評價,放現在都不合適了。
只不過見識過無邪那段時間死氣沉沉的狀態後,黑瞎子就知道,凌越就是無邪自己小心翼翼捧在心尖上的一把刀。
一戳,就能痛得他再死一遍。
偏偏人家還就樂意這麼捧著。
但凡看到這把刀的人,都能捅他一刀。
至於解雨辰,在這裡看見他,黑瞎子就後知後覺發現,這位資本家也有犯傻犯軸的時候。
這個鎮子太小了,解雨辰又長得實在出眾。
他在鎮上做了些什麼,黑瞎子醒來後,趁著解雨辰出去打電話的幾分鐘裡,毫不費力地就打聽到了。
雖然其中也有些黑瞎子想不通的點,但確信無疑,解雨辰就是得到了某些與凌越有關的線索,然後一聲不吭地追到了這裡。
什麼都沒查到,依舊獨自逗留在這裡數日。
這對別人來說,就當是隨意地散個心。
對解雨辰而言,卻己經是破天荒的任性了。
難不成這位爺終於迎來了遲到的叛逆期?黑瞎子不無冷幽默地想。
但他知道,自己在草原深處那個疑似張家地宮裡遭遇的兩件怪事,至少目前還不適合透露給解雨辰知道。
最終,黑瞎子選擇了告訴張麒麟。
一來,這人看起來雖然也有點與之前不一樣,但黑瞎子認為這點變化,很可能有其他原因。
反正絕對不會和男女之情扯上關係。
再退一萬步說,就算和男女之情扯上了關係,黑瞎子也不相信張麒麟會因此昏了頭腦。
當然,這就是一個冷笑話,黑瞎子只要這麼一想,就感覺冷得汗毛都豎起來了,無法繼續想象下去。
二來,那個地宮裡還有很多線索,都是需要向張麒麟求證。
總歸最後都繞不開張麒麟。
還不如現在就痛快點說了。
回頭就把這個燙手山芋甩給啞巴,讓啞巴去決定要不要透露給無邪和解雨辰。
經過這幾天的反覆思索、整理,黑瞎子認為,這件事要從他和凌越他們下養屍洞,在最深處的石室裡遭遇的事說起。
黑瞎子的講述是分成了完全沒有關聯的獨立小故事模式。
他最先說的,是幾人下到第一層,看到的那些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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