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麒麟的“熱情”邀請,凌越猶豫了0.5秒,欣然接受。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異變嗎?”研究過程中,免不了互相討論。
張麒麟把剛從陳皮阿西鼻樑骨裡取出來的鑰匙略微擦拭後,劃開掌心,取血對其進行浸泡處理:“他身上有兩種詭異根源。”
他說,陳皮阿西其實在活著的時候,就己經不能算正常人了。
這個說法倒是和霍繡秀給她帶來的資訊中,關於陳皮阿西找齊八爺算卦之事契合一致了。
暗自斟酌幾秒,凌越選擇把這段資訊告知張麒麟。
他好像是第一次知道算卦之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略微沉吟,“我只知道有一種奇怪的存在,依附在他身上,我看不見,只能感覺到。”
至於另一種詭異根源,應該就是凌越所說的屍狗吊。
張麒麟知道屍狗吊是吃古屍肉形成的一種特殊的聚陰體質,但是他說陳皮阿西身上的詭異根源,一定不是普通的吃過古屍肉的屍狗吊。
處理好鑰匙,張麒麟把它重新塞進陳皮阿西的鼻樑中。
原本還非常兇惡的陳皮阿西彷彿受到了某種吸引,竟變得溫順了許多,呆呆地仰頭看著張麒麟。
凌越暗道,難怪十年後無邪在那樣的情況下遭遇了異變的陳皮阿西,竟能活著離開這裡。
不過很快,凌越就沒心情暗中腹誹了。
因為張麒麟彷彿才想起了什麼,忽然說:“很多年前的西姑娘山盜墓活動中,他們帶出了一罈特殊的古屍肉。”
意思是,陳皮阿西他們,曾吃下這壇特殊的古屍肉?
想到這裡,凌越只覺腹中翻湧,很多破碎的記憶壓抑不住地翻騰起來。
她站起身,從石頭上跳了下去,佯裝是要幫張麒麟把堵著陳皮阿西的石頭推開。
張麒麟看了她一眼,皺了下眉,沒有再接著說,而是也跳下去,把石頭搬來,再將陳皮阿西引到某處。
再在那塊擋路的巨石上寫下一行字。
而後,張麒麟帶著凌越翻過那塊巨石,就此離開。
只留下還因為張麒麟身上血液的特殊吸引力,徘徊在巨石前不肯離去的陳皮阿西。
大約在西天后,兩人終於穿過巨大的地底裂縫,站在了巨大的青銅門面前。
按照張家人的習慣,在進去之前,是要把自己在意的東西留在門外的。
張麒麟不確定這個習慣是不是基於守門人出不來,外面的人可以把這樣東西帶回去,立個衣冠冢。
他看了看身邊的凌越,思索片刻,從衣兜裡掏出一隻毛茸茸的小雞崽。
用防水布將之包裹著,又耐心仔細地將之疊成一箇中間有個小空間的包裹。
塞進揹包裡,又撿了些石頭對揹包進行了內部填充,確保就算有東西砸到上面,都不會把裡面的東西壓扁。
做完這一切,張麒麟才又搬來一塊略薄的石頭壓在上面,擋住人面鳥活動時可能撒下來的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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