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國遺民聽雷即變啞,追雷者卻依舊可以說話。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不管是聽雷、從雷聲中獲得某些資訊、頭顱開洞。
都是一樣的。
唯一的不一樣,就是遺民有可能曾經跟隨南海王,去往過地下海,也就是“仙境”。
而追雷者,還在被引導著去往某處。
福建多蛇蟲鼠蟻,雖然這會兒蚊子還沒有太過肆虐,蟲子卻是從來不會少的。
土樓這種地方即便勤於打掃,依舊不可避免的有各種蚊蟲。
凌越有張麒麟的外套搭在身上,同屋的黑瞎子試圖搶張麒麟的褲子或者背心。
行為非常之變態。
所以毫不意外的,黑瞎子被張麒麟按著捶了一頓。
這會兒他正在窗邊對月傷懷,長吁短嘆。
凌越起身,把張麒麟那件外套丟到黑瞎子腦袋上,一邊往張麒麟的床上坐,一邊問黑瞎子:“啞巴村的人一首沒有離開過村子,是吧?”
三人的床是並排著的,依舊是老規矩,張麒麟的床在中間。
房間不算特別大,是標間的模板,放了兩張一米五的床。
再被黑瞎子硬塞進來一張摺疊床,靠窗位置的椅子都被挪到角落堆著了。
黑瞎子原還以為凌越心疼他挨蚊蟲騷擾,轉頭就看見凌越上了張麒麟的床,整個人都不大美好了。
眼看張麒麟動作自然地把人摟在懷裡,黑瞎子想了想,把自己的床首接拼到了張麒麟的床邊。
自己拿枕頭塞在身後,靠在床頭說到:“沒錯,就連死後入葬,都是首接葬在村子邊的一處地下河谷。”
凌越若有所思。
聽雷者會愈加瘋魔,迫切希望去往某地。
南海國遺民世世代代聽雷變啞,卻無法離開村子,否則就會迅速衰老。
其中緣由,唯有“仙境”和雷城。
這些事,都需要去往此行目的地。
凌越轉身,找了個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枕著張麒麟的手臂,背對著他側躺著閉上了眼。
另一邊的黑瞎子還等著凌越繼續說話。
結果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
轉頭一看,發現張麒麟己經放平了枕頭,躺下後側身抱著凌越,背對著黑瞎子這個方向。
兩人就這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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