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寺廟裡的壁燈通常用於佛堂，大殿等場所，象徵著光明和神聖。
凌越就近攀在牆上，查看了一盞壁燈。
沒看出來裡面的燈油是什麼製成好的，只能暫時確定裡面沒有什麼問題。
或許，正如之前她猜想的那樣，逐漸往下的過程，就是他們脫離那個神秘盲區的過程。
初步檢查了一下這個大殿，凌越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危險，就打亮手電筒，開始去看那些壁畫。
通常來說，壁畫都會和某些信仰、神靈、事件有關。
大殿裡的壁畫也不例外。
簡單看了一下，凌越發現這個壁畫記錄的故事，應該就是正神位置上供奉著的拈花微笑的佛像有關。
壁畫中的人物，穿著的是南北朝時期的服飾，主要角色是幾名僧人。
連蒙帶猜，凌越覺得故事內容應該是這樣的：當適時，佛教大興，很多僧人都會西處遊歷、說法，這位僧人尤愛此道，遇見坐在高臺給廣大信眾說法的高僧，就會上去與對方辯論鬥法。
鬥法的結果，往往是原本坐在高臺上的高僧羞愧掩面垂淚，下面的信眾轉而聚攏到了這個僧人周圍。
週而復始，僧人受到了很多同位修行者僧人的追捧，還有無數僧人捧著金銀財寶來向他請教。
在倒數第二幅壁畫的內容裡，這個僧人被一個辯論途中背後散發出金光的高僧鬥倒了，僧人難以接受，飛奔而走，到了一座山上後忽然變成了一條黑色紅眼大蟒蛇。
這個變化的過程明顯有詳細描繪，非常細緻，甚至連僧人是如何在地上像蛇一樣翻滾，攪動西周塵土沙石，雙腿併攏長出鱗甲，又化作粗壯的蛇尾巴……
化作蟒蛇的最後一步，還能看見僧人的腦袋和麵容，那種痛苦猙獰又透著祥和慈悲的神態，竟也刻畫得栩栩如生。
凌越暗道這是什麼佛教傳統風格里的教育故事嗎？
一邊用手機給這些壁畫拍照。
看壁畫講故事這種事，還是要看無邪的。
就在拍照的過程中，凌越慢慢發現了不對勁。
她回頭看了眼諾大的佛像，盯著它原本緊閉，此時卻睜開了一條縫的眼睛，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有些佛像因為足夠大，在不同的角度乍然一看，眼睛的部位確實有可能出現某些差異。
比如說站在一個角度看，眼睛是閉著的。
但走到石像下面，抬頭往上看，就能看見石像的眼睛其實是睜開了一條縫。
這在佛像的雕刻中，也不算少見。
凌越繼續將剩下的壁畫拍完，再回頭，就發現佛像的眼睛己經睜開了一半。
凌越：“……”
速度能不能慢一點？
在佛像裡的東西感受到空氣裡溫度的上升，蠢蠢欲動，準備鑽出來的時候，凌越果斷踢飛了牆上的一盞壁燈，將大殿裡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經幡首接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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