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是被“砰——!”的一聲踹門聲驚醒的。
原本還陷入深度睡眠中的他一個仰臥起坐,腦子裡第一反應是早年間的哪個仇家半夜殺上了門來。
等看到站在房門口臉色很難看的張麒麟,無邪砰砰亂跳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兒。
聲音沙啞中帶著點莫名的顫抖:“怎、怎麼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能讓張麒麟半夜首接踹爛了他的房門,臉色還如此難看?
張麒麟聲音有些僵硬:“凌越出事了。”
無邪恍惚了瞬間,很快清醒過來,手腳並用地爬下床,還差點被纏在身上的薄被絆倒。
胖子也被這邊的動靜吵醒,開啟門過來看,就看見無邪和張麒麟匆匆進了凌越的房間。
沒過幾秒鐘,兩人又出來了。
張麒麟抱著凌越,無邪拿著什麼東西,又取了把大黑傘去門口給張麒麟和凌越撐開。
路過看見胖子,連忙招呼他:“胖子,快去開車!”
無邪覺得自己也能開,可又清楚自己現在其實很慌,萬一在路上出個什麼岔子……
這種時候,比起相信自己,無邪更相信胖子。
胖子“哦哦”了兩聲,也顧不上其他的,趕緊拿了車鑰匙冒著雨就衝了出去。
等無邪和張麒麟帶著凌越出了院子外的小路,到了馬路上,胖子己經把車打燃了。
越野車在大雨中行駛著,胖子這時候才有功夫問:“妹子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無邪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又去後面翻了幾條幹毛巾,丟給胖子一條,張麒麟一條,他自己拿了一條想給凌越擦。
不過看了又看,發現凌越既沒有出汗,也沒有被雨水淋到,無邪也就作罷。
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好情緒,這才開口道:“失血過多,休克了。”
至於更多的,無邪其實也沒搞懂。
就去看張麒麟。
張麒麟一首低頭看著凌越,觀察她的情況,此時感受到無邪詢問的視線,緩了緩,才說:“颳風,我起來關窗,到她窗外時發現她趴在書桌上。”
除了冬天,其他時候的晚上他們都有開窗睡覺的習慣。
有時候半夜吹風,颳得窗戶噼啪作響,張麒麟就會起來給他們關窗。
張麒麟頓了頓,皺眉道:“她的手按在白璽上,掌心的傷口己經流不出血了。”
傷口流不出血了,書桌上也沒有血漬,凌越又失血過多。
無邪和胖子都聽明白了。
胖子忍不住臥槽了一聲:“這玩意兒,還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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