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有想法的就去村裡轉一轉,或者去參觀一下林六人和陳國良這二位除了人皮面具,馬甲早就掉光光的族人在這邊的養老生活,或是好奇的圍觀一下楊好這位傳說中的族長夫人座下唯一學生。
或是幫張海鹽參考一下目前己經拓展到八隻貓的張貓團餘下七隻貓貓該如何取名。
還有偏好安靜的,就回了別院那邊,發現凌越他們己經上了其中一棵樹,大家也就明白另外一棵樹也是可以爬的。
很快隔壁那棵大樹上就長滿了張家人。
無邪耳朵後面彆著鉛筆,蹲在一根比較靠邊的樹椏上拉開卷尺,捲尺一端延伸出去。
另一邊的解雨辰就拉住,按照無邪的口頭指揮,往需要的位置壓住,好讓無邪讀取長度資料。
凌越和張麒麟就爬在更高的樹椏上,低頭看兩人量尺寸做記錄。
——待會兒需要測量高度的時候,還需要他們兩人在上面接應。
昨天白日里奔波趕路,晚上還馬不停蹄教育了一下無邪這個不孝徒弟,早上回來又捱了一頓揍。
黑瞎子很累。
靠著凌越旁邊的樹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雙手殿在腦袋後面,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凌越是不能理解他這個做法的,有舒服的房間不回去睡,偏要冬日裡爬樹上來補覺。
很快下面就傳來無邪仰頭朝上面喊話:“小哥,接一下!”
捲尺被丟了上來。
蹲坐在不遠處樹椏上的張麒麟用手一撈,接住後手指拉著捲尺頭,再把卷尺主體往下一丟。
淺黃色的捲尺就因為重力,下墜的同時不斷拉出來。
等到量完了大體需要的資料,無邪和解雨辰也爬了上來。
張麒麟也湊了過來。
西個人就坐在凌越所在的那根視野最開闊,枝幹也最粗壯的樹椏上,旁邊挨著的就是睡得正香的黑瞎子。
“怎麼樣?需要鋸斷的樹椏多不多?”解雨辰歪著腦袋去看無邪記錄本上劃拉的各種數字和圖線。
無邪重新把筆夾在耳朵上,不過稍微動作大一點就容易掉。
凌越抽過來,首接往自己半挽起的髮髻裡插。
在無邪順著她的動作看過來時,衝他晃了晃腦袋,示意他待會兒有需要的時候就自己來拿。
無邪勾唇一笑,在心裡計算了一下:“我在想可不可以做個特殊造型,讓這兩根樹椏不用鋸掉,首接讓它們鑲嵌在樹屋的結構裡……”
腰上搭過來一隻手,凌越下意識將手覆在那隻手的手背上,側身往張麒麟身上小幅度倚靠,視線依舊落在遠處層巒疊翠的青山盡頭。
不知道今年的福建,會不會下雪。
隔壁另一棵大樹上,不知道哪個張家人摘了片樹葉,吹起了清越悠揚的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