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兩人也恰好己經走到了艙底,凌越抬手,用手電光往不遠處一照。
黑瞎子順著看過去,就看見一排二十幾個黑衣大漢整整齊齊靠坐在牆腳。
姿勢還挺統一的。
都是雙手攤開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背脊微微拱曲著,低頭垂首。
乍然一看,跟睡著了一樣。
黑瞎子抬手扶了一下墨鏡腿,轉頭看凌越。
完全沒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麼不對的凌越並未察覺黑瞎子嘴角微妙的笑意,目不斜視的越過旁邊排排坐的黑衣人,往前又走了幾分鐘,而後關了手裡的手電筒。
在牆上按了一下。
原本漆黑的底艙霎時亮起兩根光似白霧朦朧的老式燈管。
“燈管炸得只剩這兩根了,還是當時我關燈的速度夠快。”整個底倉空間很大,原本大得跟個房間一樣的金屬箱子被拉進來後,也只佔據了約莫五分之一的空間。
不知道這裡是不是特意為金屬箱子準備的,除了金屬箱子,其他地方空無一物。
視野也一覽無餘,毫無遮擋物。
兩根燈管被電線掛著,從高空墜下來,能照亮的空間實在有限。
好在兩根燈管的位置,都在金屬箱子附近。
“你能看出來怎麼開啟嗎?”凌越上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人下來了,第一時間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著。
原本是想等那些人把金屬箱子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誰知那些人很快就陷入了奇怪的瘋魔中,滿是驚慌恐懼的大吵大鬧,胡亂奔跑起來。
頭頂的燈管也開始閃爍著一根根炸裂,熄滅。
同時凌越也出現了奇特的體感,感受到這個寬闊的空間裡,出現了一種很古怪的東西。
之後凌越就把陷入瘋魔的黑衣人全部打暈排在牆腳,自己開始和那個看不見但能感應到的東西玩起了你追我趕。
再然後,就是追著去了上面,遇到了其他黑衣人。
趕來支援的黑衣人準備更充分,察覺不對勁後第一時間打開了亮度爆表的手電筒。
以至於凌越也尋了光線找不到的庫房想要暫避一二。
湊巧遇到黑瞎子也躲在裡面。
所以細說起來,凌越其實也沒有很仔細的觀察研究這個巨大的金屬箱子。
但金屬箱子被水流稍微一衝就褪去表層汙垢,露出渾然一體,完全找不到縫隙,好似一塊完整扁平長方形金屬體的外表,凌越還是印象很深刻的。
卻見黑瞎子站住了腳,語氣有些古怪的說:“它不是己經打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