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行為和思想己經變得完全無法預料。
但最近幾年的頻頻出現,卻讓無邪隱約感到了對方這些年或許一首在為某一個目的。
在謀劃、等待。
這些雜亂的思緒暫且無需多想。
總結起來,無邪和胖子一番商量過後,認定只要齊羽在活動,在為當年他所接觸過、見識過的某個目的而謀劃奔走。
在這個實施過程中,齊羽首先接觸到的,一定是當年他還是正常人時所接觸的那些人。
換句話說,就是齊羽即便成了怪物,只要他有所行動。
接觸的人和事,一定和老九門,和齊家有所關聯。
明面上來看,齊羽己經死亡。
這時候齊八爺唯一的血脈後人,齊秋突然出現了。
不管是和齊家交好的,還是與齊家交惡的,多多少少總要冒出來一些人。
無邪他們抓的就是這些線頭。
總之在凌越和黑瞎子解雨辰在國外挖墳剖屍逛夜店的時候,無邪他們就在京城幹這事兒。
只不過結果和他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他們想要順藤摸瓜,弄清楚齊羽這些年做了些什麼,人又在哪裡。
結果是他們確實瞭解到了一些齊羽失蹤後的某些零碎的動向。
人卻沒找到。
只在齊家老宅的地下室裡,找到了齊羽曾經停留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活痕跡。
以及一幅畫在牆上的推演圖。
這幅推演圖,就是無邪跟凌越說,待會兒讓齊秋上來跟她說的原因。
這是一幅只能由齊家人推算破譯的推演圖。
齊秋說,裡面有一些資訊,只能告訴凌越。
哪怕胖子在回來的火車上把人按著一頓扁,齊秋慫兮兮的依舊這樣說,還說如果告訴了凌越以外的人,事情就會朝著所有人都不想看見的糟糕的方向發展。
凌越想了想:“他自己不算我以外的人嗎?”
這小子真的不是又在騙人?
無邪笑道:“我們也是這麼問的他。”
後續不言而喻。
總之齊秋慫歸慫,在這件事情上,卻是難得一見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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