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忽然看見從老同學車上下來這麼個漂亮的疑似外國友人或者少數民族的年輕女孩兒,阿康一時愣住了,然後就用“我去!老同學你揹著我們幹了些什麼!”的眼神猛盯無邪。
無邪被盯得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對於凌越主動下車,選擇和他一起,他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美滋滋的迎過去,幫凌越弄好腰包的帶子,然後自然而然的牽起她的手,帶著人往阿康那邊走:“這是我老同學阿康。”
轉頭跟阿康介紹凌越的時候,無邪臉不紅氣不喘,假裝感受不到不遠處車裡傳來的冷冷盯視:“這是我愛人凌越,她想和我們一起上去。”
阿康一連“哦”了好一聲,像是腦子卡殼了還沒轉過來,下意識點頭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弟妹,咳,小凌,我這樣叫你可以吧?”
也不知道這兩人結婚沒有。
首接喊弟妹,好像有點唐突。
而且無邪這傢伙,真是演都不演了。
老牛吃嫩草,看起來還挺驕傲的。
眼神又在無邪幾乎沒什麼變化的臉上轉了幾轉,再看這小子的身材,嘖!
一把年紀了,居然還這麼好!
阿康承認自己酸了。
凌越倒不介意別人怎麼稱呼她,隨意“嗯”了一聲,眼眸看向坐在電車駕駛座上的燈瓜。
燈瓜總覺得這人的眼神有點冷淡,明明對方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
莫名感覺後脖頸有點涼颼颼的。
甭管心裡如何吐槽昔日好兄弟,阿康表面上還是滴水不漏,是個情緒穩定的中年大叔。
看時間差不多了,阿康就招呼無邪和凌越上車。
電車的後車鬥裡有前後兩個長排座,阿康自己選了背靠駕駛座的那邊,讓無邪和凌越坐對面一排。
不習慣的人突然背對著前進的方向坐車,很可能會暈車。
路上,阿康又把猴馬頂村的事說了一遍,主要說一些需要注意的民風習俗,然後是這次考察專案拍攝工作的安排。
燈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開車開得很慢,山路上不斷有奔向半山腰景區的私家車超過小電車。
為了這次的拍攝任務,無邪還重新買了個相機。
路上就在一邊擺弄,一邊在手機上查使用技巧,反而是凌越和阿康聊了起來。
這樣反常的舉動,讓無邪意識到凌越跟著他一起上山,恐怕是有別的緣故。
思來想去,他只能想到對他似乎有點奇怪的關注的燈瓜。
燈瓜只是個普通人,對方的打量,無邪當然能察覺到。
只不過他下意識認為這只是普通人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的好奇。
難道是悶油瓶他們在車上的時候,發現了其它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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