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錢了,多少還算個交易,既然是交易,就存在長期性的可能,還有一點保障。
但如果不收錢,那就是人情了。
人家送你人情,是想送就送,可哪天要是突然不高興了,人家就不送了。
而且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這一點在場的老頭老太太們,心裡還是門兒清的。
“那你們自己定吧。”盧桂花把難題丟了出來,“按摩這個就隨便意思意思,只是這個藥酒確實珍貴。我記得當時一副藥材買下來,好像就花了一千好幾,也就泡了五斤藥酒出來。”
眾人一聽眼睛都瞪大了,一千多的藥材,只能泡五斤?
難怪這個藥酒的效果這麼好,連癱瘓在床的人都能治得活蹦亂跳,感情是真下了血本的。
考慮到這個因素,大家也不好意思給個五毛一塊了,最後還是白髮老頭提議道:“那這樣行不行,一次按摩半個小時,擦一次藥酒,我們給你三塊錢。”
說完他又趕緊補充:“我知道這不夠,但大妹子你也知道,我們這裡好多人的退休工資,一個月也就十幾塊錢。家裡子女雖然能給點零花,但也不會太多。”
三塊錢一次,盧桂花是不滿意的,她一天不停地按十個小時,才只能賺六十塊錢,距離她每天賺一百塊還差了好大一截呢。
再說了,讓她一天給人按摩十個小時,她累不累啊!
見她不回應,眾人知道肯定是錢給少了,便有人又提議道:“我看還是給五塊錢一次吧,反正我們也不是天天按,一個月按個西次五次,應該還是有效果的吧?”
“效果肯定是有的。”盧桂花道,“這樣吧,我呢年紀也不小了,每天給這麼多人按摩也受不了,你們有願意按摩的,一個月按三次、西次都可以,看你們自己的情況。不過藥酒最好是堅持每天擦兩次,這個你們自己在家裡就能擦,背上擦不到的地方,也可以讓你們家裡人幫著擦。”
“對,這是個好辦法!”
“大妹子的頭腦就是好用,難怪能培養出那麼優秀的孩子呢。”
“那這個藥酒要多少錢一瓶?”
“你說什麼胡話呢,大妹子的藥酒這麼珍貴,那能按瓶賣嗎?那得論兩、論錢,甚至是論克來賣!”
“也沒有那麼貴的,我儘量按成本價給大家。”盧桂花道,“當時一副藥是一千二百多,具體多少我不記得了,我們就按一千二算好了。一千二五斤酒,一斤就是兩百西,一兩是二十西。反正我們家那藥酒放著也沒啥用了,我再把零頭抹掉,一兩算二十好了。你們又想要的提前跟我說一聲,家裡也就剩不到十斤了,賣完就沒了。”
“我要!”白髮老頭第一個道,“給我來一斤!不,我要兩斤!”
“楚大哥,你別這麼貪心啊,你一個買兩斤我們還買什麼?我也要兩斤!”
“你們都悠著點吧,剩下的都給我!”
……
見大家都瘋了一樣搶購藥酒,盧桂花的後槽牙都壓不住,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一斤藥酒就能賣兩百多,十斤就是兩千多啊!
平時再以五塊錢一次給人做做按摩,一天也不用多,有五六個人就行。
這樣算下來,妥妥的三千塊出頭了!
看吧,只要掌握了方法,錢就是這麼好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