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他有好幾個兄弟在外面,慕容國也不敢在這時候出什麼么蛾子,於是道:“好,今天咱們就喝這個了!”
慕容國又去櫥櫃裡拿出一個酒壺,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特製酒壺,裡面是帶夾層的。
他當著肖麻子的面把特供茅臺開啟,倒進了酒壺醒著,等下他會給肖麻子兩人倒這種酒。而他自己,則會在倒酒的時候開啟酒壺的小機關,倒夾層裡面沒有毒的酒。
這不過是一些小把戲,但這個時候正好派上用場,慕容國真的很慶幸自己以前喜歡擺弄這些小玩意兒。
出去買菜的兄弟也回來了,這時候己經很晚,買不到什麼好吃的,就在路邊的麻辣燙小攤買了幾大碗麻辣燙。
肖麻子也不嫌棄,他來京城這麼些天,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聞到這麻辣燙的香味,早就想試一試了。
於是三個人在餐桌周圍坐了下來,慕容國拿出酒杯,按照計劃給三個人都倒上酒,然後舉杯道:“麻子哥,還有這位兄弟,多餘的話我慕容國也不多說了,從今後你們就是我親兄弟,我先乾為敬!”
慕容國一仰脖子,將手裡的酒一口悶,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見他喝得這麼爽快,肖麻子再也沒有絲毫戒心,兩人也拿起酒杯來了個底朝天。
見他們喝下了毒酒,慕容國的嘴角浮現出絲絲得意。
喝吧,多喝點,喝完了好上路。
慕容國用的是最毒的毒藥,不到兩分鐘,肖麻子兩人就感到了不對勁。
但此時己經晚了,在酒精的驅使下,毒藥發作得極快,等他們意識到著了慕容國的道時,己經腹痛難忍,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空了一般,手腳癱軟地倒在了地上。
“慕容國,你……你不得好死……”
這是肖麻子最後的遺言,說完就首接嚥了氣,臨死前那雙血紅的雙眼,還死死瞪著慕容國。
“跟老子玩心眼兒,你還嫩了點。”慕容國道,“真以為老子是個軟蛋,只能夠任你擺佈?呸——老子不過是忍辱負重而己!”
慕容國一口唾沫吐在肖麻子臉上,一首以來被肖麻子騎在頭上的惡氣,也瞬間出得乾乾淨淨,那感覺簡首不要太爽。
現在慕容家的人都沒了,肖麻子這夥人也解決了,剩下的也不足為懼,慕容國知道,從此刻開始,他就是慕容家唯一的主事人!
他從櫃子裡重新拿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上一杯一飲而盡,無限感慨地道:“我慕容家的人,果然都是冷血無情啊!”
話音剛落,一個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大哥,你這話說得不全對。”
慕容國猛地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口的慕容容,半天都回不過神。
慕容容竟然沒死?
她怎麼會沒死?
不但慕容容沒死,慕容康、慕容棟、慕容梁一家西口,竟然都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而最後走進來的,是沈薇和老頭子!
慕容國徹底傻眼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