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葛曉月報出的價格,梁遠河心裡立即有數了。葛曉月說的肯定不是真實的價格,是故意騙他的。
以他對原材料價格的瞭解,再加上他自己的生產成本,他可以輕鬆推算出來。
薇薇月跟他的小廠不一樣,是個大公司,大公司就意味著生產成本更高。他可是知道的,沈薇給那些工人開的工資,是京城平均工資的兩到三倍,而且生活福利也很好,還專門給工人修建了宿舍、食堂,這些都是免的。
不但如此,薇薇月的工人還是八小時工作制,意味著一天二十西小時內,如果要生產一樣多的產品,薇薇月要使用比他多一半的員工。
但他不一樣。
他的廠房資金少,工人的工資低,而且還是兩班倒。
所以這麼一算下來,再加上薇薇月的產品質量要求更高,所以成本絕對比他高出一大截。
他略微估算了一下,應該是一片兩毛五,那麼市場售價應該是在三毛錢一片左右。
葛曉月說的是三毛五,故意多說了五分錢,也就是想迷惑他而己。
但他這麼聰明的人,會被這麼簡單的小伎倆騙了?
心裡有了底,梁遠河也不多問了,心滿意足地走出了商場。
“葛經理,”一個營業員不解地問,“你怎麼說我們賣三毛五一片?我們的定價明明是五分……”
“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誰啊?”
“他就是跟我們大老闆退婚的那個,”葛曉月道,“而且他也正在做尿不溼,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雖然覺得梁遠河算不上什麼對手,但葛曉月還是這麼說了。
幾個營業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八卦之火開始熊熊燃燒。跟大老闆的退婚的人,現在還要來搶生意,跟薇薇月競爭,這是多大的瓜啊!
“所以你們記住了,”葛曉月道,“今天我們一定要好好幹,絕對、絕對不能輸給他,不能給我們老闆丟臉。”
“知道了!”
雖然幾人還沒見過沈薇,但關於她的傳奇,兩人可是聽了不少。
那可是大學教授,是兩院院士,是全國勞模……
不需要葛曉月說太多,幾個人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充滿了鬥志。
梁遠河走出商場後,對著遠處招了招手,幾個人立即搬著一大堆東西跑了過來。
商場大門口肯定是不能隨便擺攤的,梁遠河也不爭這個地方,領著幾人來到了旁邊的街道。
這裡管理沒有那麼嚴格,很多商戶都把攤位擺到了人行道上。梁遠河己經跟一家賣早餐的店鋪說好了,花了點小錢,借他們店門口的地方和桌椅擺個攤。
雖然位置不是很正,但梁遠河卻有辦法,昨天他讓人專門做了一塊很大的牌子,還印了一些宣傳單。
商場門口不讓擺攤沒錯,可沒說不讓人發傳單、不讓給客人看樣品和介紹產品是不是?
客人有了興趣,只需要走五十米不到,就能來到他的攤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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