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葛曉月彙報結束後,沈薇道:“行了,你趕緊回去休息,明天繼續給我賣命。”
“那吃飯呢?”葛曉月問,“你說過請我們吃飯的,所以中午我都沒吃,就等晚上這一頓呢!”
沈薇沒好氣地道:“是你自己說要請員工吃飯,我又沒說,你自己掏錢請去。”
“沈薇你怎麼能這樣?”葛曉月瞬間幽怨得像個深閨怨婦,“你傷了我的心了,明天我哪裡還有心情上班?再說那可是吃海鮮,貴吶。”
沈薇哭笑不得,這死丫頭這張嘴,長出來就只為吃好吃的嗎?
都胖啥樣了,還整天惦記著吃吃吃。
但話又說回來,她也好久沒吃海鮮了,現在這麼一說,感覺肚子裡的寶寶也開始踢腿,好像也很吃海鮮。
對,一定是寶寶想吃,不是我想吃。
“走吧走吧,去老張飯店。”
“耶!”
帶著葛曉月一群人,沈薇來到了老張飯店,付師傅根本不需要她們點菜,只問了一句是吃海鮮後,就立即安排得明明白白,很快就上了十幾道大菜。
就在葛曉月吃得滿嘴流油時,沈薇問身邊的馬秀兒:“你們家周泉水還沒回來嗎?”
“沒有。”馬秀兒道,“薇薇姐你別操心他,那麼大的人,不會讓自己餓肚子。”
沈薇覺得有點不對,這天都黑了,周泉水還不見蹤影,難道是跟梁遠河較上勁兒了,連晚上都不放過他?
沒必要這麼拼啊,讓人家梁遠河也休息休息唄。
這時付師傅匆忙走進包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薇,沈薇知道他是有事情要說,不過這裡都是自己人,便道:“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
“那個……”付師傅看了看馬秀兒,支支吾吾道,“剛才街道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說……周泉水,被抓起來了,讓我們給他送飯過去。”
“啥?”
最先有反應的是葛曉月,首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知道沈薇安排周泉水做了什麼,他確實是負責把梁遠河從第一人民商場那裡擠走,還要去噁心他。
可說起來也就是擺攤買東西,怎麼會被派出所抓?
“到底是什麼情況?”
“電話裡也沒說清楚。”付老闆道,“聽說是八個人一起被抓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馬秀兒。
周泉水被抓了,最著急的肯定是她了啊,她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葛曉月匆忙夾了兩筷子海參塞進嘴裡,抓起身邊的包就走:“秀兒,我開車送你去。”
誰知馬秀兒一點也不著急,還問道:“去哪兒?”
葛曉月差點摔在地上。
你男人進派出所了啊,被關起來了啊,你說你現在應該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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