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電視機和錄影機通上電,周泉水將磁帶塞進去,然後按下播放。
電視機的畫面在閃爍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就有了畫面,螢幕上正是梁遠河跟周泉水兩人。
不但有畫面,還有聲音,完美地將昨天的情景重現。
梁遠河看到電視機裡自己撲向周泉水,並主動朝他揮拳時,整個臉都白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沈薇為了對付他,竟然連這種高階的間諜裝置都用上了。
“沈薇,你用得著這樣嗎?”謊言被當面揭穿,梁遠河非但沒有認錯,反而道,“為了對付我這樣的小人物,你用得著下這麼大功夫?”
沈薇道:“還真不好意思,我給周泉水買這個攝像機,還真不是用來對付你的。”
沈薇頓了頓,繼續道:“這個小型攝像機可一點都不便宜,還要去歐洲才能買到,你還不配。”
梁遠河氣得臉色鐵青:“這次算你狠,算你贏了,但山不轉水轉,總有一次你會落在我手上!”
“李所長,”沈薇道,“他這算不算人身威脅?”
李所長萬萬沒有想到,梁遠河昨天對他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騙他的!
虧他那麼相信梁遠河,還為了這件事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結果梁遠河才是說謊的那個!
李所長此時心裡,跟吃了蟑螂一樣噁心。
這種人,當初是怎麼能當上副營長的?
不過回頭一想,就他這種品行,也難怪當了副營長還要退伍,肯定是平時做事就這樣滿嘴謊話,後來被部隊領導看穿了。
“梁遠河,你說話注意點。”李所長冷聲警告。
“好,我不說了。”梁遠河一攤手,道,“就算你們有證據,證明是我先動的手,周泉水也沒有其他人幫忙,但我臉上的傷總不會是假的吧?”
“我昨天一來就說了,”周泉水道,“我把你打傷了,我承認,也願意賠償……”
“我稀罕你賠那幾個臭錢?”梁遠河道,“你以為你仗著沈薇賺了三瓜倆棗就了不起了?就是有錢人了?就能為所欲為了?你做夢!”
“那你去法院告我吧。”周泉水平靜地道,“我該坐牢就坐牢,該賠錢就賠錢,法院怎麼判我都認,老子絕對不皺一下眉頭。不過我也是懂法律的,就你挨那幾下,連個輕微傷都算不上,去了法院也就是賠點錢,大不了我再多出點訴訟費。”
李所長看看梁遠河,問:“你怎麼說?是現在接受調解,還是去法院上訴?”
梁遠河真的很想硬氣一點,真的。
但他知道,周泉水說的話是對的。
昨天在醫院折騰了那麼久,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查了一遍,硬是沒查出什麼太大的毛病,他都有點恨自己身體怎麼這麼好了。
所以與其去法院跑一趟,還不如現在就調解。
不是他不夠硬氣,而是他實在沒空,廠裡還有好多事情等著他回去處理呢。
“我接受調解。”梁遠河道,“但你們別以為是我怕了你們,我只是太忙了,犯不著跟你們這種人浪費時間。”
李所長心裡呵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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