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爺!”小雄英看到朱元璋,眼睛一亮,立刻從母妃懷裡溜下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過去。
“哎喲!咱的大孫醒啦!”朱元璋龍顏大悅,一把將撲過來的小糰子撈起,高高舉起轉了個圈,惹得小傢伙咯咯首笑。老朱抱著孫子,粗糙的大手捏了捏他粉嫩的臉蛋,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喜愛和寵溺。
馬皇后梳洗完畢,走過來,看著爺孫倆親暱的樣子,臉上也滿是笑意。她走到朱元璋身邊,溫聲道:“重八,昨夜英哥兒睡夢中,又和他那位‘神仙姐姐’說話了呢。”
“哦?”朱元璋抱著小雄英,饒有興致地看向馬皇后,“妹子,快說說,咱大孫又說什麼了?”
馬皇后便將昨夜聽到的小雄英的夢囈,娓娓道來:如何回應姐姐的呼喚,如何轉述皇爺爺允許他去找姐姐玩但要提前告知家人。
如何關心母妃懷孕辛苦要孝順母妃,如何懂事地提出後日再去姐姐那裡,想給孃親、父王、皇爺爺皇奶奶帶好吃的,還有特意提到要給皇爺爺帶“仙釀”……
馬皇后聲音柔和,將小雄英那稚嫩卻充滿孝心和童真的話語,複述得清晰而溫暖。
朱元璋聽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眼中的喜愛和欣慰幾乎要溢位來!他低頭看著懷裡一臉懵懂、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的小孫子,心中那股暖流簡首要把他這個鐵血帝王的心都融化了!
“好!好!好!”朱元璋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洪亮,帶著無比的暢快和自豪,“咱的大孫!小小年紀,就如此懂事!知道孝順長輩!知道心疼母妃!好!太好了!”
他猛地抬起頭,對著殿外朗聲道:“來人!”
內侍總管李公公立刻躬身小跑進來:“老奴在!”
“傳旨!”朱元璋聲音帶著喜悅,“太子妃常氏,教子有方!溫良賢淑!賞東宮錦緞十匹!珍珠十斛!”
“是!老奴遵旨!”李公公連忙應道,心中暗驚,陛下對太子妃和皇長孫的寵愛真是日盛一日啊!
常氏聞言,連忙起身,盈盈下拜:“兒臣謝父皇恩典!”她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歡喜,知道這賞賜大半是因為兒子昨夜那番“孝心”夢話。
朱元璋擺擺手,示意她起身,隨即又道:“去!讓太子帶著福貞,速來坤寧宮用早膳!”
“是!”李公公再次領命,快步退下。
朱元璋抱著小雄英,喜不自勝地在殿內踱了兩步,又忍不住在孫子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好大孫!真是咱的好大孫!”
馬皇后看著丈夫難得如此開懷,心中也是歡喜無限。
她走上前,溫聲道:“重八,咱與大孫的那位‘神仙姐姐’相約後日相見,此事……該如何安排?依我看,就安排在坤寧宮吧。到時候讓老大過來就行了。其他幾個崽子……性子還跳脫,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說吧。”
朱元璋停下腳步,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嗯,妹子思慮周全。就依你,安排在坤寧宮。至於那丫頭……”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長得確實……有幾分像咱孃親年輕時的模樣。對咱大孫,也確無惡意。只是這‘後世’之說,太過玄妙。準備一桌像樣的宴席吧。人家請咱吃了那‘仙家珍饈’,咱也不能太寒磣了。其他的……等後日見了面,再做定奪!”
“好。”馬皇后含笑應下。
不多時,太子朱標牽著長女朱福貞來到了坤寧宮。朱福貞穿著粉色的宮裝,梳著雙丫髻,小臉粉嫩,大眼睛靈動,是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
“皇爺爺!皇奶奶!母妃!”朱福貞乖巧地行禮,聲音清脆。
“福貞來啦!”朱元璋心情極好,招手讓她過來。
“姐姐!”小雄英看到姐姐,立刻從朱元璋懷裡滑下來,跑過去拉住朱福貞的手,小臉上滿是興奮,“姐姐!姐姐!英兒跟你說……”
兩個小傢伙很快湊到一邊,嘀嘀咕咕地說起了悄悄話。小雄英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小嘴叭叭地說著“姐姐”、“好吃的”、“會自己跑的車車”、“香香的泡泡水”……
朱福貞聽得小嘴微張,大眼睛裡充滿了驚奇和難以置信,時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又趕緊用小手捂住嘴巴,生怕驚擾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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