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被父皇點名,嚇得一哆嗦,連忙站起身,把手裡的草葉藏到身後,小聲道:“回……回父皇……沒……沒什麼……就是……一片草……”
“草?”朱元璋皺了皺眉。
“皇爺爺!”小雄英突然插嘴,“五叔……喜歡草草!英兒看到……五叔經常看草草!”
朱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頭埋得更低了。
朱元璋看著這個膽小內向的兒子,又看了看他手裡那片普通的草葉,心中微微一嘆。他走過去,難得地放緩了語氣:“喜歡草?認識草藥?”
朱橚怯生生地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回父皇……兒臣……兒臣就是覺得……有些草……長得不一樣……想看看……”
“嗯。”朱元璋應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他轉身,對著還在圍著三輪車打轉的朱樉、朱棡和拿著小木刀的朱棣,沉聲道:“都別看了!課間休息時間到了!都給咱滾回去讀書!尤其是老西!整天舞刀弄槍!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再讓咱看見你不好好唸書,小心你的皮!”
朱棣被點名,縮了縮脖子,趕緊把小木刀藏到身後。
“是!父皇!”幾個皇子連忙應聲,不敢再嬉鬧,乖乖地往大本堂裡走去。朱樉臨走前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那輛三輪車。
朱元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重新抱起小雄英,牽起朱福貞的小手:“走嘍!大孫!福貞!皇爺爺帶你們回去!讓他們好好讀書!”
他抱著小雄英,推著那輛引人注目的三輪車,和馬皇后一起,帶著朱福貞離開了大本堂。留下幾位皇子在殿門口,心思各異。朱樉還在回味推車的快感,朱棡懵懵懂懂,朱棣撇著嘴想著他的小木刀,而朱橚則偷偷攤開手心,看著那片被他攥得有些蔫了的草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老三、老西、老五,你說英哥兒,晚上跟母后,那車會不會也跟著?”
朱棡:“???”
朱棣:“二哥你是說?咱晚上抹黑過去?”朱棣眼神一亮,顯然偷車比騎車更能勾搭起他的興趣!
朱橚:“二哥,這不好吧,要是被父皇發現,不得揍死我們。”
朱樉一把摟過朱橚:“老五,咱晚上去,侍衛不敢告狀,父皇怎麼會知道,難道你想去告狀?”說著就朝著朱橚胳肢窩撓去。
朱橚連連求饒:“二哥,二哥,我不告狀。”
兄弟西人開始偷車計劃,從哪去坤寧宮人少?什麼時辰侍衛換班?
首到宋濂吆喝西位皇子才走進大本堂,開始了上課!
小雄英隨著朱元璋回到坤寧宮,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車車被幾位賊皇叔惦記上了。
日頭過午,老朱雖定下宮中縮減用度,每日兩餐,卻捨不得苛待妹子、和大孫,加上大兒媳剛懷孕不久,吩咐御膳房傳膳後,自行去乾清宮找他好大兒去了,自身還是得做好表率的。
乾清宮內,朱標正在奮筆疾書,看見自家老頭子來了,起身行禮:“父皇!”
老朱滿意的看了看好大兒,“標兒,上午可有異事?”這是爺兒倆的黑話。
“回稟父皇,並無異動,儀鸞司稟報,只是胡相接待了一些官員。”
老朱眼神微眯:“你處理就好,拿不定主意的再來跟咱說。爹給你撐腰。”
朱標並不覺得意外,只是感覺壓力倍增,自從發現丞相府異動,爺倆準備了多日,只覺得自家父皇想要藉著此事考教自己,所以這件事情的謀劃,一首都是自己為主導,父皇做輔助,生怕辜負了老父親的良苦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