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菜館帶來的“仙家飯菜”,色香味俱全,讓朱元璋、馬皇后、朱標、常氏都吃得讚不絕口,連帶著對小雄英口中的“神仙姐姐”朱晴,又多了幾分好感。小雄英更是吃得小肚子溜圓,滿足地打著小飽嗝。
晚膳撤下後,小雄英立刻想起了姐姐的叮囑。他挺起小胸脯,像個小大人似的,奶聲奶氣地指揮起來:
“皇爺爺!皇奶奶!父王!母妃!姐姐說啦!要刷牙牙!洗香香!保護牙齒!保護皮膚!”
他指著那個巨大的行李箱,“用姐姐給的新東西!”
朱元璋和馬皇后相視一笑,對小孫兒的“命令”欣然接受。朱標和常氏也含笑點頭。很快,宮女太監們便忙碌起來,準備熱水、銅盆、毛巾等物。
小雄英率先示範。他拿起自己的草莓味兒童牙膏和軟毛牙刷,擠了一小顆粉紅色的膏體在牙刷上,然後張開小嘴,學著朱晴的樣子:
“上刷刷!下刷刷!左刷刷!右刷刷!吐泡泡!”他刷得認真,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刷完還張開嘴,露出兩排小白牙:“看!香香!亮亮!”
朱元璋、馬皇后、朱標、常氏也各自拿起朱晴準備的成人牙刷和薄荷味牙膏,新奇地學著刷起來。薄荷的清涼感讓朱元璋微微蹙眉,但刷完後口腔的清爽感讓他忍不住咂咂嘴:“嗯……這‘仙家牙膏’……倒是有幾分意思!比青鹽爽利!”
坤寧宮偏殿的浴房裡,熱氣蒸騰。浴桶裡盛滿了溫度適宜的熱水。
小雄英被馬皇后抱著,由宮女服侍著脫去衣服,小心翼翼地放進浴桶裡。小傢伙坐在溫水中,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宮女拿起那瓶草莓味的兒童洗髮水,擠了一點在手心,搓出粉紅色的泡泡,輕輕揉在小雄英柔軟的頭髮上。
“哇!香香!草莓味!”小雄英開心地拍打著水花,隨即又撅起了小嘴,對著馬皇后抱怨道:“皇奶奶……姐姐家……洗澡澡……不是這樣的……”
“哦?那姐姐家是怎麼洗澡的?”馬皇后溫柔地問。
“姐姐家……有……有會下雨的噴噴頭!”小雄英努力比劃著,“站在下面……水水……嘩啦啦……自己下來!暖暖的!可舒服啦!還有……香香泡泡水……自己流出來!不用搓!”他顯然對浴桶這種“傳統”沐浴方式有點嫌棄了。
馬皇后和旁邊的宮女都被小傢伙的童言童語逗笑了。
宮女又拿起兒童沐浴露,打出細膩的白色泡泡,給小雄英全身塗抹。小傢伙被泡泡包裹著,像個小雪人,咯咯首笑。
洗完澡,宮女用柔軟的乾布巾將小雄英擦乾,又給他抹上桃子味的兒童潤膚露。小傢伙渾身散發著香甜的桃子味,皮膚滑滑嫩嫩,舒服得首哼哼。
馬皇后看著洗得香噴噴、粉撲撲的小孫子,滿心歡喜。隨後,她也由宮女服侍著,在另一個浴桶裡沐浴。
她特意讓宮女用了朱晴帶來的薰衣草香型的成人沐浴露和洗髮水。溫熱的水流中,細膩的泡沫散發出舒緩的薰衣草清香,讓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洗完澡,擦乾身體,她又讓宮女給她抹上那瓶洋甘菊香型的潤膚露。肌膚被滋潤的感覺,帶著淡淡的草本清香,讓她感覺整個人都清爽舒適了許多。
當馬皇后穿著寢衣,帶著一身清雅舒緩的薰衣草和洋甘菊混合香氣,重新出現在正殿時,正坐在燈下喝茶的朱元璋,鼻子猛地抽動了兩下!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妻子身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豔!馬皇后本就氣質溫婉,此刻沐浴後,肌膚透著健康的紅潤,髮絲柔順帶著清香,整個人彷彿年輕了幾歲,在柔和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尤其是那股子從未聞過的、淡雅宜人的香氣,絲絲縷縷鑽入鼻腔,讓朱元璋心頭莫名地……有些躁動。
“妹子……”朱元璋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馬皇后身邊,湊近聞了聞,眼神發亮,“你……你身上這味兒……真好聞!比宮裡那些薰香強多了!那丫頭給的‘仙家香露’……果然不凡!”
馬皇后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推了他一下:“重八!孩子們還在呢!”
朱元璋這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朱標和常氏,老臉微紅,咳嗽一聲,掩飾尷尬。他揮揮手:“行了!時候不早了!標兒,大妞,你們帶英兒回東宮歇息吧!英兒今天也累壞了!”
“是,父皇。”朱標和常氏連忙應聲。
朱標上前,輕輕抱起己經有些犯困、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小雄英。小傢伙迷迷糊糊地靠在父王溫暖的懷裡,小嘴微張,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一個小鼻涕泡隨著呼吸一鼓一縮,可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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