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業聽完朱霖關於“遠房親戚”和“黑戶”的描述，雖然對說辭嗤之以鼻，但多年的交情和對朱霖人品的信任，讓他迅速抓住了問題的核心——人乾淨，需要身份。
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現實的解決方案：
“首接在大陸辦戶口，想都不要想。現在的系統全國聯網，源頭稽核嚴得嚇死人，一點縫隙都沒有。既然你保證身份沒問題，是一張白紙……”
“那隻能想想辦法，從寶島那邊的戶籍系統著手了。那邊我之前問過，有些特殊的操作空間。”
朱霖聞言，立刻追問：“這條路子……穩妥嗎？”
徐建業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
“唉，要不是我家那個混小子當年腦子一熱，檔案上留下了記錄，搞得審查複雜，就憑我這些年對國內的投資和捐贈，早就是你鄰居了，哪還需要現在這麼拐彎抹角、提心吊膽的？”
朱霖理解地點點頭，老友家的糟心事他清楚：“我明白。老徐，這事兒就拜託你多想想辦法。第一批，先辦五個人。”
說完，從懷裡摸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紙條，上面寫著朱國強、馬秀清、朱建國、常清韻、朱英五個名字。
徐建業接過紙條，看都沒看就首接揣進了西裝內袋，爽快地說：“行，我心裡有數了。說說第二件事吧。”
朱霖看著老友這麼幹脆利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輕咳了兩聲：“咳咳，這第二件事嘛……就是……最好能在應天這邊，給那家‘親戚’準備一處房產，安頓下來。”
徐建業一聽，斜眼瞥了朱霖一眼，臉上露出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就這？就這？你老朱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扭扭捏捏了？缺錢你首說唄！跟我還繞這麼大圈子！哈哈哈！”
毫不客氣地調侃道，“這麼多年，你幫我打理在國內的那些投資，你小子就沒從中偷偷摸摸貪點回扣？還好意思跟我哭窮！”
朱霖老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去你的！誰像你徐大老闆這麼財大氣粗！等著，我去拿東西。”
說完，朱霖起身走進書房。不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捧出了兩匹光澤流轉、華美異常的織錦和一個紫檀木的盒子。將這些東西輕輕放在客廳的茶几上。
看著朱霖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徐建業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身體微微前傾，來了興趣：
“老朱，我可先把話說前頭，東西要是不好，你剛才說的那些事兒，我可辦不了啊！”
朱霖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緩緩掀開了覆蓋在織錦上的紅布一角，露出了第一匹織錦。
只見在燈光下，銀白色的絲線如同月華流淌，織出繁複精美的雲紋和瑞獸圖案，熠熠生輝，華麗而不失雅緻。
“雲錦，銀線緙絲，宮廷御用級。”朱霖沉聲道，然後抬眼看向徐建業，學著電影裡的口氣問：“徐老闆，你看，這個，能不能辦？”
徐建業瞪大了眼睛，湊近仔細看了看那銀線的光澤和緙絲的工藝，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回答：“能辦！ 不過……手續繁瑣，渠道得慢慢鋪，得一年！”
朱霖點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繼續動作，將紅布又掀開一些，露出了下面另一匹更加炫目的織錦——金線為底，五彩絲線織出極其繁複的纏枝牡丹和龍鳳呈祥圖案，金碧輝煌，貴氣逼人，正是比雲錦更珍貴的“妝花緞”！
“再加上這個呢？”朱霖聲音提高了一點，“金線妝花，龍袍料子！加上這個，能不能快點？還要多久？”
徐建業看到這匹金線妝花緞，嘴巴不由自主地張大了，眼睛都快粘上去了，聲音都有些發顫：“能……能辦！ 絕對能辦！有這兩樣東西開路，三個月！ 三個月我給你搞定！”
朱霖對老友的反應很滿意，但他還沒完。從懷裡摸出那個紫檀木盒子，當著徐建業的面，“咔噠”一聲開啟。
盒內明黃色的絲綢襯墊上，靜靜躺著一枚溫潤通透、雕工極其精湛的白玉盤龍玉佩！那龍形矯健靈動，鱗爪分明，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皇家威儀和古老氣韻，一看就知絕非尋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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