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日一席話,真是讓咱茅塞頓開啊!”
朱元璋長長舒了一口氣,多日來的焦慮和壓抑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經濟有鹽策破局,朝政有制度革新,對外…更有石見銀山的目標和血海深仇的警示!咱這心裡,總算有了底!”
朱元璋看向朱霖的目光,充滿了欣賞與感激:“先生真乃天賜於我大明的瑰寶!待諸事初定,咱定要重重酬謝先生!”
朱霖連忙謙遜地躬身:“陛下言重了。能為大明略盡綿薄之力,是草民的榮幸。眼下最要緊的,是將這些想法落到實處。草民明日便著手準備製鹽之事,爭取早日讓陛下見到成效。”
“好!咱等著先生的好訊息!”朱元璋用力點頭,充滿了期待。
正事商議得差不多,殿內氣氛輕鬆了許多。朱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從隨身帶著的包裡取出一個扁平的、方方正正的硬質塑膠盒子,外觀簡潔的收納盒。
“陛下,太子殿下,”朱霖將盒子放在桌上開啟,裡面並排躺著兩臺黑色的、帶有伸縮天線和幾個按鈕的行動式手持對講機。
“初次正式見面,除了方才那些薄禮,草民還特意準備了這件小玩意兒,或許…對陛下日後處理政務軍務,能有些許助益。”
朱元璋和朱標好奇地湊上前打量。這東西造型奇特,非金非木,看不出是何物事。
“先生,此乃何物?作何用處?”朱元璋拿起一臺,入手頗輕,擺弄著那根可以拉長的金屬天線。
朱霖微微一笑,開始講解並演示:“陛下,此物名為‘對講機’,其核心之能,在於可以實現遠距離的即時通話,無需線纜連線,如同…嗯…如同傳說中的‘千里傳音’之術。”
“千里傳音?!”朱元璋和朱標同時驚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這己然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正是。”朱霖拿起另一臺對講機,一邊操作一邊解釋,“使用時,需先拉開天線,旋轉這個旋鈕,將兩臺機器的‘頻道’調整至一致…對,就是這個數字要相同。
然後,按住側面的這個按鈕說話,說話時需將機器靠近嘴邊約一拳距離。
說完後鬆開按鈕,即可聽到對方的回話。為免混淆,通話結束時,最好說一句‘完畢’以示結束。”
簡單演示了一下按鍵和說話姿勢,然後提出了一個有趣的建議:“陛下若不信,可派一人,帶著晴晴持另一臺此物,前往…西宮馬皇后處。由此處與之對話,一試便知。”
朱元璋聞言,大感新奇,立刻來了興致:“好!咱倒要見識見識這‘千里傳音’的神奇!”
朱晴拿著另一臺對講機,由李公公引路,退出坤寧宮,“英兒,等會和姐姐在這裡講話哦!”
等待的時間裡,朱元璋和朱標反覆打量著手中的對講機,嘖嘖稱奇,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將信將疑。小雄英也好奇地扒著桌沿看。
約莫一炷香後,估摸著太監己到西宮。朱霖將坤寧宮這臺對講機的音量調大,然後示意朱元璋可以嘗試呼叫。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又興奮地按照朱霖教的,按下通話鍵,湊到嘴邊,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喂?!聽得見嗎?”聲音在對講機裡顯得有些失真,帶著滋滋的電流聲。
鬆開按鍵,殿內眾人屏息凝神。短暫的寂靜後,突然,從那小小的黑色盒子裡,清晰地傳出了一個他們無比熟悉、帶著幾分不確定和驚奇的女聲——正是朱晴的聲音!
“歪歪?是…是父皇嗎?over!” 朱晴顯然還不太習慣,差點忘了說“完畢”,趕緊補上。
這一聲清晰的呼喚,如同驚雷般在殿內炸響!
“真的聽見了!”朱元璋虎目圓睜,震驚得差點把對講機掉在地上!朱標也是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駭然!這完全違背了常理!
最激動的要數小雄英!小傢伙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出了是姐姐的聲音從那個“黑盒子”裡傳出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小手指著對講機,激動得在朱標懷裡首蹦躂,奶聲奶氣地大喊:
“姐姐!是姐姐!姐姐在盒子裡!”掙扎著湊到朱元璋手邊,對著對講機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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