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規矩肯定是要講的。”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說。
“首先，這跪拜大禮是免不了的。見到陛下和娘娘，必須第一時間下跪參拜，以示尊崇。”
“啊？真跪啊？”徐建業嘴角抽了抽。
“當然！”朱霖語氣篤定，“其次，這自稱也有講究。你不是大明的臣子，不能自稱‘臣’。得自稱‘草民’！記住了，是‘草民’！”
“草……草民？”徐建業感覺這詞兒有點硌牙。
“對！還有，”朱霖繼續加碼，表情愈發“凝重”，“目光不能直視天顏，那是大不敬！”
仰面弒君有意刺王殺駕！低頭，目光要看著地面或者自己的腳尖。”
“動作要快，跪得越快，態度越顯得恭敬誠懇，這第一印象就越好！千萬不能猶豫！”
徐建業被朱霖這一套一套的“宮廷禮儀”說得一愣一愣的，信以為真。
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嘴裡開始無意識地喃喃自語，模擬練習起來：
“草民徐建業……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草民徐建業……參見娘娘……千歲……”
完全沒注意到，旁邊開車的朱霖，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了弧度，顯然是在極力憋笑。
車子一路駛回別墅小區，停在家門口。朱霖和徐建業下了車。
徐建業深吸一口氣，彷彿要上戰場一般，整理了一下風衣，臉上寫滿了“視死如歸”的緊張。
朱霖拿出鑰匙，開啟家門。
兩人剛踏進玄關，就聽到客廳裡傳來一箇中氣十足、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
“是朱先生回來了？人接來了？” 正是朱元璋的聲音。
徐建業聽到這聲音，渾身一個激靈，腦子裡瞬間空白，只剩下朱霖在車上囑咐的“跪得快、印象好”！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一個箭步衝進客廳，也顧不上看清人在哪兒，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雙膝跪倒在地，以頭觸地，用盡平生最恭敬、最洪亮的聲音高喊道：
“草民徐建業，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聲音洪亮，把正在換鞋走的朱霖都看得一愣。
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朱元璋，被這突如其來、大禮參拜的陣仗也給弄懵了。
手裡拿著報紙，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看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腦袋貼地的徐建業。
疑惑地看向後面跟進來的朱霖，用眼神詢問：“這……什麼情況？”
朱霖趕緊給朱元璋遞了個眼神，嘴角微微抽動，示意“沒事，他自願的”。
朱元璋何等聰明，立刻明白過來，肯定是朱霖這小子在路上忽悠人了。
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呃……平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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